两人选了一家法国餐厅。
秦襄襄特地选了靠窗的位置。
两人郎才女貌，餐厅服务员很会来事，以为两人是情侣，特意送了玫瑰花上来。
“先生，女士，这是我们餐厅准备的玫瑰花，希望你们用餐愉快。”
秦襄襄张嘴想解释，服务员却已经离开。
桌面上的玫瑰花，以及淡淡的烛光烘托下，倒颇有几分烛光晚餐的气氛。
吃到一半时，秦襄襄隐约察觉到隔壁几桌的客人时不时将目光投向这边。
时不时指指点点。
“真的呀？攀附权贵，她不是秦家大小姐吗？”
“秦家大小姐又怎么了？她之前还被人包养过呢，更何况秦家又不止她一个女儿，她只是流淌着秦家血脉而已，又不代表秦家真重视她……”
秦襄襄隐约间听见什么被包养的字眼。
循声望去，正对上手指着这边的几个富太太。
双方眼神对视上，秦襄襄脸色瞬间冰冷。
“不知道各位太太哪里来的消息说我攀附权贵，竟然还说出包养的词来？”
本以为搬出秦家，这些人会收敛一些。
可这些太太们却只是嗤笑一声，“怎么？你被包养难道不是事实啊。”
秦襄襄微微蹙眉，还没等说话，这时候高大的男人就站定在她的身侧。
声音有些冷沉。
“说这些话之前，你们可得想清楚，胡乱造谣，如果找律师的话，以秦家的本事，应该会告到你们倾家荡产！”
霍明生的话摆明了自己的立场。
说话的几个人神色一怔，微微抿唇，沉默不语了。
而秦襄襄见此，微微眯了眯眼睛，随后扫视在场之人一眼。
“我知道各位太太并非有意要与秦家交恶，其中必定隐藏着什么误会。”
不会有人无缘无故就对某个人充满恶意。
除非……背后有人撺掇。
故意宣扬败坏人的名声。
其中一个叫作陈璇的想了想，还是笑着打着圆场，“刚刚算是我们多嘴了，我们女人聚在一起，聊得最多的就是八卦了，是最近圈子里一直在传秦小姐不知检点，被人包养之类的话，我们才私下讨论的……”
他们家公司是与秦家有合作的，虽然说秦襄襄不受宠，但是也是秦家人，没必要交恶。
至于身边的这人，瞧着气质不凡，身份应该也不容小觑。
“那这话是从谁的口中传出的？放心，我只问源头，刚刚你们骂我狐媚子，我可以不计较。”
“这……”
见陈璇不愿回答。
秦襄襄扬唇浅笑：“或者说，你们是同伙？那既然如此，我只能找律师了。”
众人的神色再度一变。
“是，是苏家小姐，是有一回我遇着她，她跟我说你以前被顾乾州包养过。”
苏小姐？
秦襄襄挑眉，勾唇，有些讽刺。
看来，苏可可还是不死心，还是这么喜欢在背后搞小动作。
她不是软柿子，更不会让人随意欺凌。
苏可可这么想玩，那她就陪她好好“玩玩”！
搞清楚事情来龙去脉，秦襄襄和霍明生才回到这边的餐桌上。
耳边再没有苍蝇般的议论声，清净不少。
吃饭期间，霍明生总是有意无意的盯着她。
感受到对面的目光，秦襄襄狐疑的抬头，“怎么了？”
在四目交接时。
霍明生抿唇，给她倒了杯红酒，道：“不要将她们的话放在心上，试试这红酒好喝还是上回我拿的那两瓶好喝。”
他动作轻柔，声音低沉，好像是怕她伤心，所以在哄着她一样。
秦襄襄有些意外的挑眉。
是什么能让霍明生做到这种地步。
不管是方才的维护，或是现下的小心翼翼。
难道真的像顾乾州说的，他喜欢自己？
秦襄襄脑海里，忍不住回忆起两人第一次见面时的场景。
那时候她已经在跟顾乾州交往，他第一次带着她去见他兄弟们。
其余人都客客气气的，只有霍明生一人眼神冰冷，气质决然，根本瞧不出他有异样情绪。
那时候看起来可不像是喜欢自己的样子。
“在想什么这么入神？”
察觉到她动作缓慢，霍明生出声打断她的思绪。
秦襄襄双眼微眯，随即低笑一声，“霍总，你今日怎么这么贴心，我都快心动了。”
她身子往前倾，拉近二人间的距离。
声音温柔撩拨人心弦，更是指尖在他手背上划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