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男人是废物吧,他干什么吃的,居然任由自己最亲的人伤害自己最爱的人。”
她忽然开始后悔了。
如果早知道是这样,当初她是不是就不该撺掇宁小恩去找郑之珩问清楚的。
如果他们不谈恋爱,她也不会经历这样的痛苦。
“跟他没关系。”
宁小恩的嗓子都已经哑了,却还在维护郑之珩,“他今天下午就去出差,要明天才回来,他恐怕也没想到她们会提前知道且找上门来。
那些过往的事情,本来就该我自己来面对。”
她其实在选择跟郑之珩的那一刻起,就提前有了心里准备,也已经慢慢走出来了。
但是,她的情绪忽然变得很激动,“我从来没有打胎过,为什么……为什么她要这么凭空造谣,为什么……”
这样的造谣,未免过于用心险恶。
女人没有打过胎这种事,根本就是难以证明的。
她以为过往的经历已经足够绝望,如今才知道什么是更绝望的。
秦襄襄也注意到了这个重点:“你刚才提到,郑之珩的姨妈是听说的那些传言,她会听谁说起?”
“有一件事我刚才就想说了。”
这时,一旁的林晓也缓缓举起手来,“你俩恋爱这件事那么隐蔽,连我都是才知道的,为什么郑之珩的家里人这么快知道,是谁向她们通风报信的啊!”
话落,俩人的目光忽然齐齐落在了秦襄襄身上。
秦襄襄睁大了眼睛,立刻否认道:“不是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