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把南宗比作黑暗中独自前行的孤狼,那他便是剧毒的蛇,孤僻而危险。在他还未结识南宗之前,在家族里因为性格孤僻没什么朋友,自然也不受重视。
直到后来他毅然脱离家族,投身军火制造行业,在那里结识了南宗,二人有了业务上的往来,进而成为了合作伙伴。在他大哥追杀他的时候,南宗伸出援手救了他,从此他们成了生死之交。
贺川看着越舟的急切样儿,心里暗爽,攒了个局,说是要出海海钓,还能追逐海豚呢。他眉飞色舞地给越舟打电话,故意刺激他:“舟舟啊,你好好工作啊,大家都会想你的哦。”
越舟一听就恼了,在电话那头没好气地说:“小鬼,你是不是故意的?你明知道我着急见嫂子,还这么干。”
贺川却嘿嘿笑着,丝毫不惧怕越舟的威胁:“舟舟呀,我们都在游艇上等你呢,就盼着你来呢!”
“我晚一天到,贺辰,你把脖子洗干净等着我啊!”越舟气得脸都黑了。等见面必须拧他胳膊。
贺川收起了嬉笑,赶忙说:“别别别,生哥说的你找生哥去!”他深知越舟跆拳道厉害得很,他可不想真的挨揍,于是马上把南宗给卖了,好转移一下越舟的注意力。
此时,南宗在一旁看着贺川那瑟瑟发抖的模样,忍不住嗤笑:“就这点出息。”他其实也有自己的考量,把聚会定在越舟出货之前,一方面是不想让越舟分心,毕竟芝加哥现在局势动荡不安,蒋老五就像一颗随时会爆炸的定时炸弹,随时可能对越舟下手;另一方面,寄言的工作室新订单马上就要启动了,他也想多陪陪寄言。
参加这次出海聚会的除了海辰,其他人都是从各个地方赶来聚齐的。拉斯维加斯的南宗带着寄言最先到了集合地,接着芝加哥的越舟、费城的萧维安、加州的聿为、南城东郊洛杉矶的贺辰也陆续抵达。海辰因为项目的事只能暂时由贺辰代为管理,其他还有一些来自其他国家的兄弟。
越舟一到,就看见南宗和寄言在一块儿,心里的玩意一下子冒了出来,打趣道:“哟,这手,你这抱着嫂子可真是紧啊。”
南宗白了他一眼:“找揍?他是越舟,寄言,我女朋友。”南宗给二人互相介绍。
贺辰在旁边笑着说:“好了好了,大家都是一家人,今天就是要好好放松放松。”
萧维安也附和着:“就是,咱们兄弟好不容易聚在一起,还不见见嫂子好好唠唠。”
聿为则笑着看向寄言指着老萧说:“他是萧维安,离他远点,一肚子坏水。”
萧维安不满的抗议道:“嫂子别听他胡说,我绅士着呢,尤其是对漂亮姐姐。”
萧维安,1米9,华裔,出生在加拿大,后随父母来到美洲发展外贸生意。萧维安是因为他亲哥是南宗的大学同学兼室友相识。后他哥入伍,萧维安就跟着南宗了。是他们兄弟里年龄最小的25岁,却也是女人缘最好的,万花丛中过,片叶不沾身就是他的格言。
寄言有些羞涩地笑了笑一一回应:“过奖了。”
这时候,一旁的贺辰打趣道:“我们嫂子确实一等一漂亮,配生哥绰绰有余。”
南宗看着寄言,一脸幸福骄傲地说:“那是,我眼光自然是最好的。”
越舟不屑地酸哼了一声:“牙疼牙疼牙疼,羡慕死了,走吧,上船,我都已经迫不及待要开启今天的旅程了。”说着,众人便朝着游艇走去。
出海看日出日落、追海豚之旅开始了。
当清晨的第一缕曙光还未完全穿透海平面,游艇就已经在海面上平稳地滑行着。
海风轻柔地吹拂着众人的脸庞,带着大海特有的咸涩气息。贺川和越州逗着嘴,但此刻也被这海上清晨的美景所感染,站在船头,眼神望向远方那片朦胧的光亮。
越舟在一旁感叹道:“这海上日出的景色还真不错,比在陆地上看要壮观多了。”
南宗揽着寄言的肩膀,轻声说道:“等会儿太阳完全升起来的时候,你一定会被惊艳到的。”
寄言眼睛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,她紧紧靠着南宗,感受着他的体温,轻声回应道:“有你在身边,感觉看什么都很美好。”
萧维安在一旁起哄:“咱们嫂子可真是和生哥最般配了呢。”
越舟听到这话,故意咳嗽了一声,打趣道:“小川,你这马屁拍得也太明显了。”
就在大家欢声笑语的时候,天边渐渐泛起了鱼肚白,红彤彤的太阳像是被大海一点点从水底托起,先是露出了一小点边缘,然后缓缓上升。
刹那间,金光洒遍了整个海面,波光粼粼的样子如同无数的碎金在跳跃。远处的海平面像是被点燃了一样,红得夺目。
“哇,好美啊!”寄言不禁发出惊叹。
南宗在她耳边低语:“这就是我每次出海都想看到的景色,以后每一场日出我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