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在那里,双手不自觉地抱在胸前,每一次晃动着脑袋或者转动着手腕的动作,都像是在炫耀他今日不可一世的气势,仿佛这一切都将按照他心中所想那样发展,他就如同握着命运咽喉之人,能随意摆弄局势。
然而,他却没有察觉到自己的身后,那些隐藏在黑暗中的目光正悄悄地注视着他。他更不会想到,在这看似他占据绝对优势的场面下,一场精心策划的反击正在他毫无察觉之时悄然酿成。
他的张狂在他即将到来的尴尬与失败面前,就像是一场即将破灭的闹剧,只等那最后一刻将他彻底钉在众人耻笑的耻辱柱上,成为一场众人唾弃的闹剧主角,赔了场子、丢了面子,甚至可能连最基本的颜面都再也找不回来,那将是一个多么可笑至极的场景。
南宗面无表情地看着蒋老四,那目光犹如寒冬的冰霜,透着彻骨的冷漠。他淡淡地开口:“这么费劲心思地想见我一面,坐下吧。”说罢,他微微颔首,示意寄言发牌。
蒋老四将目光在寄言身上停留了片刻,眼中闪过一丝不怀好意。他微微眯起眼睛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,故意提高了声音对南宗说道:“怎么从来没见过这位小姐,是南总的情人?不如跟我吧,条件随便开。”
南宗听到这话,神色没有丝毫波动,反而变得更加冷冽。
他就像一座屹立在狂风中的巨石,不为所动。
他轻描淡写地吐出三个字:“你的命。”声音不大,却仿佛带着千钧之力,让周围的空气都瞬间凝结。
寄言听到南宗的话,心中猛地一惊,一种剑拔弩张的紧张氛围扑面而来。她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牌,仿佛下一秒就会有人开枪。
恐惧让她的手不受控制地颤了一下,这个细微的反应尽收南宗眼底。寄言偷偷看了南宗一眼,南宗给了她一个安慰的点头,嘴上说着:“继续。”
蒋老四不怒反笑,那笑声在房间里回荡,充满了嘲讽和得意。他站起身来,双手叉腰,大声地笑出来:“没想到啊没想到,称霸一方的南总,也有柔情软肋。”
寄言听着蒋老四那刺耳的声音,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,恶心感涌上心头。在她看来,眼前这个与南宗年龄相仿的男人,言行举止却与南宗大相径庭。
南宗的沉稳内敛、霸气冷峻,在他面前显得更加高贵。而蒋老四,除了张狂自负,似乎再无其他。
牌桌简单的布置着,没有常见的筹码,没有赌资,只是纯粹的打牌游戏——21点。
看似简单的打牌过程,气氛却异常紧张。
五局过后,蒋老四合起手中的牌,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威胁的口吻。
他目光紧紧盯着南宗,开口道:“把西郊交出来,我就放过贺川,过往一笔勾销。”
南宗的注意力全在自己手上的牌上,对于蒋老四的话,他没有分给他一个眼神,仿佛蒋老四根本不存在一般。
而后,南宗缓缓打开自己手中的牌,对他说:“你有什么资格对我说。”这句话不知道是回答蒋老四提的要求还是牌的大小。那牌面如同黑夜中最璀璨的星辰,散发着耀眼的光芒——顶级黑桃21点。
这一瞬间,整个房间的空气仿佛都停止了流动,蒋老四的脸上再也挂不住那嚣张的神情,不悦之色瞬间爬上额头,被讥讽的感觉让他顿时红了脖子。
蒋老四紧紧盯着那张牌,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和愤怒。他怎么也没想到,南宗手中竟会出现如此完美的牌型,这一局,他没有丝毫胜算。
房间里再次陷入了一片死寂,只有蒋老四粗重的呼吸声在空气中回荡,仿佛在诉说着他不甘和愤怒。
南宗则一脸淡然,仿佛这只是一场再平常不过的游戏,而他,从始至终都掌控着全局。
寄言在一旁听着蒋老四的威胁,看着南宗那镇定自若的模样,心中的恐惧渐渐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对南宗的杀伐果敢深深敬佩。
索性南宗并不打算和蒋老四继续打哑谜,寄言在一旁不想让她提心吊胆。
南宗微微挑眉,目光中透着一丝冷峻,淡淡地说道:“既然都知道贺川是我的人,那你想染指西郊,还得有那本事。蒋老五的枪子儿还没吃够吗?”
蒋老四闻言,像是被点燃的炸药桶,瞬间怒不可遏。
他猛地拍桌子站了起来,颤抖的手指指着南宗,嘴唇哆嗦着:“是你,你扫了老五的暗场!”
说话间,蒋老四像是陷入了某种癫狂的状态,随即他竟拍起了手,怒极反笑:“好啊好啊,真是好!”
那笑声中充满了无尽的愤怒和怨恨,在房间里回荡,仿佛要把一切都撕裂。
反观南宗,依旧淡然自若,没有丝毫慌乱。他那上位者的姿态展露无遗,身子缓缓靠向座椅,双手交替地放在翘起的腿上,微微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