悦的婴儿床,正被摆成齿轮的两个缺口。顶针突然发出清越的鸣响,她抬头看见苏悦站在门口,手中捧着修复好的胡桃夹子木偶,裂痕处嵌着两人的发丝。
"安德烈的日记里说," 苏悦的声音带着罕见的颤音,"当两个裂痕携带者愿意共享心跳,光就会在她们之间,织成永不断裂的契约。"周瑶看着她耳尖的红晕,突然想起在灯塔时,苏悦替她挡住枪口的瞬间,自己落在对方肩头的泪 —— 原来有些情感,早已在无数次生死与共中,长成了比齿轮更坚固的羁绊。
培养皿中的发光晶体仍在明灭,与远处边境小学的灯光遥相呼应。周瑶知道,属于她们的故事,早已不再是寻找密钥的冒险,而是学会在裂痕中,收藏彼此的光。当苏悦的指尖再次划过她掌心的老茧,这一次,她没有躲开,而是将对方的手紧紧按在自己戴着顶针的无名指上 —— 那里,正跳动着与她完全同频的,属于光的脉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