魔乱生(哈哈,大狐狸抢了小狐狸要做的事)……
凡,小厌离毕竟还那么小,话都还没学全,怎么说得清那些复杂的事。”

    说着凑到君厌离面前,视线直直投射在君厌离身上,不敢往上偏移一寸,笑嘻嘻逗哄道,“小厌离,看着我,叫哥哥,哥哥。”

    君无忧抬眸瞪视他,“什么哥哥?你是秦钦的徒孙,厌离该叫你师侄才对。”

    “可是我觉得叫哥哥比较好……”七月火略红了耳根。

    “尊卑秩序,岂能由你说了算?”

    “祖师奶……”飞快看了小狐狸一眼,七月火垂下眼,望着还没自己断掉的手臂长,捧着画像痴笑的君厌离,苦脸妥协道,“那好吧……厌离师叔,看过来,叫我一声师侄,好不好?”

    君无忧这才满意低头,按住画像,迫使君厌离看向自己,笑着诱哄道,“厌离,再叫一声娘亲我听听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雨声不绝,涤荡尘埃。秦钦倚窗听雨,默默等待着顾长梦归来。

    不知仙门与魔族谈得究竟如何,得不到确定的结果,悬在心上的那块巨石始终无法落下去。

    不敢去想,不敢再想,不敢多想。一想到自己便是造成人魔大战的罪魁祸首,笼罩在心的强烈罪恶感简直逼得他无法呼吸。

    察觉到空气中散逸的不安与自责,龙冥上前两步,定定看着秦钦道,“主人,不要责怪自己,你没有错。”

    在龙冥看来,主人所做的任何事,从来都没有错。主人是为了人界,不,是为了三界不得已才出此下策。错的不是主人,是想要毁灭三界的那个人。

    虽不曾听秦钦提起,龙冥朦胧间有种感觉,他知道藏在主人心中最深的那件事是什么,他明白主人正在做着什么。这种感觉来路不明,似是从血脉中忽然觉醒。

    秦钦微怔,垂眸看他,乌黑的瞳眸里闪烁着纯粹的信任与坚守。心中一动,秦钦朝他笑了笑,却没说话。

    龙冥脸上也露出笑,继续道,“将来不论发生什么,龙冥都选择站在主人身后,守护主人,保护主人。”

    秦钦嘴唇动了动,似是想说什么,最终仍是一言未发,眼里的不安,却在这句坚定的誓言中淡了开去。

    直至夜半雨停,顾长梦也仍未回来。七月火哄着君厌离,反而把自己哄睡了过去。

    在秦钦的吩咐下,龙冥抱起睡得雷打不动的七月火回了房间。君厌离睡了足足一日,精神饱满,没有丝毫困意,扯着秦钦的衣袖,巴巴地求着他抱抱自己。

    秦钦正待弯腰去抱,小狐狸快一步地将君厌离从地上抄起,托在手中,抿嘴不满训斥道,“厌离,你不许跟我抢秦钦,否则我就将你从窗户扔出去。”

    小狐狸不喜欢秦钦和除了自己以外的人太过亲近,即使是名义上他们的儿子君厌离也不行。偏偏君厌离又喜欢秦钦喜欢得不行,动辄眨巴着一双水汪汪亮晶晶的大眼睛央求秦钦,不是要抱就是扑到人怀里细犬般胡乱嗅,好似秦钦是什么香饽饽般,那神情,简直比醉酒的人还要陶醉。

    想到香,小狐狸动了动鼻子,秦钦身上确实一直带着一股奇香。

    捏了捏抓着他头发拉扯玩弄的君厌离软嫩滑腻的脸蛋,他扭头对秦钦道,“秦钦,厌离也闻得见你身上的香味。”

    自己身上带着奇香,已是不争的事实。虽自己闻不见,接二连三有人指出,秦钦辩驳无能。这香味,似乎只有妖魔方能闻见。君厌离虽出身于魔界,身上却一丝魔息也无,倒是别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气息,只是这气息究竟是什么,秦钦也不能准确描述出来,细想下去,便如画像上所见的那名名唤阿如那的女修般,总似有一层雾纱阻隔在前,令人无法探寻真相。

    见秦钦又开始盯着君厌离陷入沉思,小狐狸心里无端烧起一把火,将君厌离往床上一扔,侧身挡住秦钦视线,微眯着眼,意义不明地唤了句,“秦钦。”

    秦钦抬眸看他,心里不由咯噔一下。雪白双瞳里的纯澈明净不知去处,唯余两潭幽怨深泉。这样的神色,在他的印象中,似乎独属于那抹红色身影。

    很快反应过来小狐狸这是醋坛子又翻了,于是笑道,“怎么了?又吃起厌离的醋了?”

    笑完又立刻怔住。为什么会用“又”这个字?这一幕好似发生过,那么熟悉,无比自然。记忆之弦在不经意间被轻易拨动,有什么呼之欲出。往日种种随着这记弦音冲破覆压在上的尘土,秦钦有片刻恍惚,再回神,眸中清明如镜,不小心忘却的名字回到心间,识海中坍圮的砥柱重新屹立,满腔情意涌动,忍不住朝君无忧迈步。

    被说中心事,小狐狸脸热了热,扭头却道,“谁说我吃醋……”旋即又回头,半眯雪瞳道,“吃醋又如何,本君……”

    话未完,整个人被猛地抱住,两片温热的胸膛紧紧贴合在一起,此起彼伏的心跳衔接成一曲悱恻乐歌。

    君无忧下意识回抱住秦钦,愣了愣,担忧道,“秦钦,你怎么了?”

    小狐狸压根没有秦钦忘记自己的记忆,秦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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