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相依(狐君宣示主权)
加高雄威武,布局却和人界的相差无几,宫道弯弯绕绕,宫门四方皆开,宫殿檐角上雕刻着面目狰狞的奇兽,或如虎,或似狮,或像龙,或为凤。只只张牙舞爪,个个怒目突睁。

    与人界皇宫还有一点最大的差别则是,魔宫的主色为黑色和红色,偶见其他颜色之花草木石横开两旁,算是为这昏沉压抑的魔宫染上一丝不一样的情调。

    跟着魔卫绕了几个圈,最终来到一座庄严堂皇的宫殿之中。将人带到后,魔卫转身退了下去。

    秦钦等三人立定,往大殿正中宝座上看去,上面坐着的却不是银芽,而是一名身着玄色长袍,黑发披落至地,面容刀刻斧凿般冷峻,双瞳深蓝似海的男人,男人掌心托浮一团黑雾缥缈笼罩其身的球状物,旁边坐着一名同样身玄黑色长裙,乌发用白色绸带拢起,懒懒垂在身前,面貌如明月皎洁清冷,双瞳黛蓝如沉璧的女人。而银芽,则伏在女人裙边,不时撒娇似的晃一晃女人的身体,似是在求着些什么。

    两侧,另坐有面貌和座上男女有几分相似的几名少男少女,各个年龄不一,气质不一,穿着不一,唯有两三统一,一则皆生一双颜色深浅略有差异的蓝瞳,二则不论魔君魔后抑或是魔皇子公主,皆赤脚踏地,三则所有人目光皆凝聚在他们三人身上,包括坐上那两位疑似魔君和魔后的两人。只不过,秦钦可以清晰地感受到,那些目光里有好奇,有惊叹,有羡慕,却没有他们所想的半分的恶意。

    秦钦沉吟片刻,欠身向主座上的人行礼,“魔君,魔后,秦钦、君无忧、龙冥见礼。”

    君无忧顿首,龙冥学着主人欠身行礼。

    魔君银玄先开口,声音冷淡寡情,却带几分丝竹雅韵。

    “你们三个,就是银芽所说的朋友?”

    “一名人族,两名妖族。真是奇怪的朋友。”魔后银猊的声音轻柔却充满疏离之气,自带一种拒人千里的漠然。

    秦钦心中一凛,很明显,魔君和魔后的修为远在他们之上,身上的障眼法失效,秦钦几人在他们的注视下,褪去魔形,变回了本来的样貌。

    银芽见到他们,脸垮了下去,眼里告罪意味浓郁。她起身,跑到秦钦身边,金铃声回荡在空寂庄严的大殿中,晃碎了殿内过于沉寂肃冷的氛围。

    “阿钦哥哥,对不起啊,我偷复刻水的时候被二皇姐抓住了,她不肯帮我隐瞒,跟父君母君告状,我不得已把实情都告诉给他们了。父君母君不让我出去,非要让我在这儿等你们。”那双冰蓝色的眼睛里,又是慌张,又是无辜,还有委屈。

    担心他们以为自己是骗他们,担心他们不会来。

    她求了好半天,若是非要见她的朋友,请允许她亲自带他们到父君母君的面前,可是母君却说,人族异类,他们不一定是真心拿她当朋友,极有可能是利用她,对她有所图谋。

    她极力反驳,不是的,母君却叫她等着,若是见她今日久去不归,无声无息离开,那她和父君就即刻亲自出宫抓捕三人,若是他们今日找了过来,那她和父君以及皇兄皇姐们,便以魔族贵客之礼相待。

    好在,在她的祈祷下,阿钦哥哥他们真的来魔宫找她来了。

    秦钦略微一想,便清楚了魔君和魔后此举含义,轻轻抚了抚她的头,温声道,“魔君魔后为你着想,也是应该。是我们让你为难了。”

    银芽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,“没有没有,才不为难。”她转头,得意地朝座上的一群人抬起下巴,“这下,你们该相信我了吧。哼!”

    魔后招手,将她唤回身边,手指轻轻地点她一下额头,语带宠溺道,“是,母君都知道了。”她又看向秦钦三人,“既然是银芽的朋友,圣水一事,自当为各位奉上,以表心意。”

    秦钦施礼谢道,“多谢魔君魔后圣恩。”

    君无忧唇角不由扬起一抹愉悦的笑,欠身致谢,“多谢魔君魔后。”

    魔君银玄唤进来一名魔侍,吩咐他去魔池中为三人取来圣水,不多时,魔侍捧上来一个石盘,盘中端端正正放置一只墨绿石瓶,单膝跪地献到秦钦面前。

    秦钦含笑望向君无忧,君无忧便不客气地将石瓶收进了纳空戒中。

    银玄冷淡的声音在殿中响起,“此瓶非凡瓶,可盛一池湖水进去,助你复仇,当是足够。”

    君无忧再次颔首致谢。

    既然目的达到,三人也不欲久留魔族。正待告辞,银猊却缓声道,“不必急着离开,银芽整日叨念你们,就留下来,陪她一日吧。”

    并非商量的语气,而是不容拒绝的命令,在魔君魔后强大威压下,秦钦只好恭敬不如从命,按住君无忧欲上前的步伐,点头笑道,“既如此,叨扰了。”

    银芽高兴地欢呼,“谢谢母君,这些父君!我爱你们!”一人脸上啄了一口,而后又跑到秦钦身边,拉起他的手往自己的宫殿引。

    便见银玄和银猊眼神柔了下去,唇角微动,露出一抹不甚明显的笑,互相对视一眼,皆在对方眼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