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面妆(即使被拒绝,狐君也要勇往直前)^……
    五日后,公主病仍不见好,气冲冲找月上卿要人,扬言要叫皇帝杀了那几个信口雌黄胆敢欺君的假修士。

    月上卿召秦钦等几人前来问罪。

    几日间虽数次往景鸾宫请见月之华,但皆被月之华冷拒在外。直至今日,几人这才有机会目见公主芳颜。

    却不料倾国之姿没见到,反而见到戴着一副金质凤尾面具,将从鼻梁起往下的半边脸都遮起来的月之华。

    面具做工十分精巧贵气,长长的凤尾延伸至月之华额间,只露出一双水光如泉的眸,此刻里面正被无边的怒火席卷。

    人间客以扇掩面,遮住低语的唇动。“月之华许久不服美颜丹,那半边脸应是已经溃烂,所以才用面具遮住。”眼中十足的幸灾乐祸。

    月上卿眼神冰冷,凌厉目光直射向秦钦几人,“你们欺君罔上,该当何罪?”

    君无忧狐狸眼中掠过暗芒,对着皇帝扯唇笑道,“非我们欺君,实乃公主欺君,想来公主是当不起这天下第一美的名头,所以不见病好。”

    月之华狠狠瞪着他,“贱人,你竟敢说本公主不是天下第一美!”回身向皇帝跪下,换上一副可怜模样,“父皇,我早说他们不过一群江湖骗子,您还不信。如今证据确凿,父皇,您该即刻将他们凌迟处死啊!”

    此时,人间客缓缓从秦钦背后现出身形,神色自若轻摇玉扇,视线锁定月之华,见到她眼里闪烁着的慌乱,咧嘴一笑,“公主,你戴着这面具掩耳盗铃,着实好笑。”

    月之华身躯一颤,胸口剧烈起伏,对人间客的突然出现感到莫大的怨恨,“狗东西,你竟然敢嘲笑本公主!你该死!”

    皇帝坐在宝座之上,直视秦钦等人,眸光黑沉,语气阴冷,“说出你们真正的目的。”

    只这一句,秦钦心下了然,皇帝一开始便不信任他们,所做一切不过跟他一样,想要引蛇出洞罢了。

    现在,明暗两蛇均已出洞,是时候将事情了结。

    衣袖轻扫,将被收进功德囊中的黑衣暗卫放出来,秦钦脸色平静道,“这些,均是公主这几日派来暗杀我们的人。”

    又将玄元鼎也摆出来,“这是公主为了永葆青春,暗中在圣域山后山密室中置放,叫人用来为她炼制有美肤驻颜功效之美颜丹的炉鼎。”

    扭头看向公主,“公主之所以会患美人病,是因为多日不食美颜丹所引发的后遗症。公主面具下的半边脸,已经因为无丹可服而灌脓溃烂。”

    将视线转移到皇帝身上,淡然无畏地对上皇帝阴沉的目光,“而美颜丹,则须以世间貌美少男少女全身皮囊为原料,于丹炉中烈火灼烧三日,方可炼成。”

    月之华脸色发白,皇帝看向她的目光冰冷如雪,让她忍不住发颤。

    跪着往皇帝身边行了几步,她两眼浸泪,委屈地为自己喊冤,还要再做最后的挣扎。

    “父皇,他们,他们皆是一群骗子!儿臣求您不要被他们欺骗,他们胡说八道,那些事,儿臣根本没有做过。”

    殿外,皇后太后凤驾适才赶来,本是来为自己疼爱的公主出一口恶气,不想一进门便听到公主如此凄惨的哭诉,心头一紧,加快脚步往公主身边走去,抚着公主的眼为她拭泪,不断安慰着她。

    月上卿就那么静静地看着,黑眸不见喜怒,只有深不见底的冷意。

    殿内被放出的暗卫看了眼公主,个个身体抖如筛糠。看到公主狠恶凶残的目光,惶惶然齐齐跪下,将头紧紧磕在地上,不敢再抬头看任何一个人。

    皇后凤目怒视秦钦几人,“你们几个胆大妄为的刁民,竟敢凭空诬陷公主。陛下,还不快将他们都杀了!”

    太后拍了拍公主细肩,一向慈蔼的眼里射出厉光,同样对皇帝施压道,“卿儿,皇后说的是,这群来路不明的人敢在宫里大放厥词,依哀家看,也是应将他们尽快处决,以彰皇家天威。”

    闻言,君无忧笑了,笑得放肆,笑得张狂,“好一个皇家天威。你以为,我们会怕你口中所谓的皇家天威?”

    比皇帝那千年寒冰更凌人的气势散逸出去,一身妖红的君无忧傲气凛然。秦钦按了按眉心,又将君无忧按到自己身后,抬眼仍是望着皇帝,不卑不亢道,“陛下,我们几人的身份真假,你应该清楚。费尽心思来到陛下跟前,目的很简单。公主犯下大恶,便该受到相应的惩罚。”

    “之所以等到今天才揭穿公主,也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干戈。还望陛下明察。”

    月之华神色张皇,还欲再求,却被皇帝冷声喝退。

    “你还有什么好狡辩?仙长苦费周折,你还不懂是为了什么吗?!”皇帝猛地抬眸,那双眼里没有半分父女亲情可言,话间语气也凝了冰,月之华呐呐跪着,骇得失了言语。

    “仙长……”皇后和太后惊诧至极,顿时明白过来,几人所说绝无虚言假话。只因为仙长的身份,比之身为皇后太后的他们更为尊贵。

    “敢问仙长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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