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常山手指划过她胸前一片酥白,笑道,“我怎么敢骗你。你可是我的亲亲宝贝……”
杜月姬任他动作,正欲握住他的手往更甜蜜处引时,门外忽然响起一阵急促的敲门声。
薛常山皱眉,不悦道,“什么事?”
仆人慌张的声音传来,“大人,凌云宗大弟子文书柳,秦钦等人……还有大夫……夫人……登门拜见……”
仆人说的很是委婉,事实上,是一群人打入了城主府,召城主有事要问。
“什么?!”
顿时,床上的两人大惊,慌忙起身下床穿衣。
一路上皆是昏迷在地的仆众侍从,两人心中惊惧莫名,预感到今日或有大难临头,心里不由后悔起先前所为。
战战兢兢来到大堂,便见秦钦书柳负手而立,君无忧抱胸立在秦钦身侧,凌云宗一众弟子抱剑而立,道道冰冷的目光汇聚一处,却是死死锁定在他们身上。
大堂主座上,还坐着一位身着异族华服的妇人。二人抬眼一望,竟是本该在西院自生自灭的谢茗香。惊见谢茗香恢复神志,两人不禁两股战战,额上冷汗涔涔。
“砰”地一声,谢茗香猛地一拍茶桌,朝那对狗男女厉声喝道,“跪下!”
眼见大势已去,反抗不能,为了保命,二人只得屈服,缓缓跪在了地上。
谢茗香恨道,“薛常山,杜月姬,你们可知罪!”
“知……罪……”两人艰难开口,不知谢茗香要借机如何处置他们,心里直打鼓。
谢茗香双手死死攥着腿侧的裙布,指甲掐烂衣裳,陷进肉里,在掌心勒出道道血痕,犹浑然不觉。
“杜月姬,你虽得上天眷顾,生一张好皮囊,却一副蛇蝎心肠,阴狠歹毒,害我两个孩子无辜惨死。罪无可恕!”
“薛常山,你冷酷无情,丧心病狂,勾结外妇,残害亲子,罪该万死!”
谢茗香用血泪写下二人罪状,以期上报冥府判官,若他日面前二人魂归幽都,也请冥君判他们永世不得超生,日日受油锅炸,夜夜遭刀山滚之刑,方可平息她心中的怨恨。
杜月姬忽然娇声哭着道,“不关我的事。都是他,” 她手指着薛常山,“是他自己要活埋那两个孩子的,跟我没关系的。”
活埋!听到这两个字,谢茗香心痛难忍,目眦欲裂,哀声咆哮,“薛常山,你竟然如此狠心!那是你的孩子啊!你竟然忍心活埋自己的孩子!”
薛常山不敢回视,只是埋头发抖。
杜月姬往前跪行了两步,靠近谢茗香强笑道,“是他,就是他。我劝他不要那样做,他不听,要怪就怪他一个人,怪不到我头上来。”
薛常山见她黑白颠倒,把自己推得一干二净,抬头怒视道,“你说什么?!你怎么能把责任全推在我一个人身上?!要不是你威胁逼迫,我怎么会害死自己的孩子?!”
“我只是说说而已,谁知道你当了真?你好狠的心,竟然对自己的亲生孩子都下得了手。”
“月姬,你!你方才还要逼我杀了茗香,两个孩子,也都是你逼我的,是你说,我不解决掉他们,就永远也别想得到你。都是你!”
薛常山神情颓丧,无力再辩,瘫跪在地。他原以为杜月姬对他是真心,如今看来……他慌忙看向谢茗香,想让她顾念顾念旧情,饶过他这一次,只是谢茗香眼里那滔天的恨意,让他清楚地知道,不可能了,谢茗香现在只想让他死。
谢茗香看着地上为了活命而互相推脱责任的两个人,不知怎么就笑了起来。
那笑声从一开始的悲戚,到后来逐渐变得癫狂,听得在场众人心酸莫名。
她站起身,缓缓走到两人面前,猩红的眼里流着肝肠寸断的泪,“杜月姬,你要做城主夫人,我可以让给你。可你为什么,为什么要,取走我孩子的性命?”
杜月姬害怕地摇头,“我没有,是他……”
谢茗香凄凉一笑,“你还不肯说实话么?不过没关系,很快,你就会下去替我的孩子偿命了。”
闻言,杜月姬原本就白得没几分血色的脸更加苍白了,她哭着疯狂摇头道,“不要杀我,不要杀我。我说实话……我怕将来你的孩子抢走我孩子的城主之位,所以……所以……对不起,我错了,你原谅我,不要杀我……”她抱住谢茗香的腿,像只狗一样摇尾乞怜。
“可是,你连孩子都没有……”
正因为没有孩子,才更受不了两个孩子的存在。
“原来如此……原来如此……城主之位……”
“薛常山,你把我们的孩子,埋在了哪里?”
谢茗香神情麻木,两眼空洞,蚀骨的恨意在得到如此可笑的答案后化成了满腔的悲凉。
“我把孩子埋在,内院那棵你最爱的凤凰树下。”
秦钦等人跟着移步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