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婴劫(震惊,秦钦竟然敢卖狐君!)
,哽咽着道,“她对我,很不好。”

    他忽然弯下腰,撩起右脚裤腿,露出细瘦的小腿,一道粗长的紫红色疤痕,像一条丑陋的蚯蚓,扭曲而执拗地攀附在他的腿骨之上。

    什么也不必说,秦钦低眼,将他揽进怀里,无声安抚。

    麟儿身上还有很多或深或浅的伤痕,一道一道,像巴掌一样扇在裁缝脸上,让他呼吸困难,心痛难忍。

    “毒妇!”

    他唾骂一声。

    原以为是个心地善良的美娇娘,背地里却是蛇蝎一般的狠毒。

    裁缝抱住麟儿,湿了一双老眼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不告诉我,她欺负你的事?”

    不敢说,说了她会更加凶残地虐待他。他其实一开始跟裁缝提起过,他不喜欢这个后娘,她会骂他,打他。裁缝以为他心里想着亲娘,不愿意接受后娘,反而训他一顿,叫他多多亲近她。

    久了,他就什么也不说了。

    裁缝埋首在麟儿怀里呜呜哭着,“是阿爹的错,阿爹对不起你,阿爹对不起你,更对不起你死去的阿娘……”

    麟儿轻轻拍打着裁缝的头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,语气确是开朗愉悦的,“没事的,爹,都过去了。她都死了,以后再也没有人会欺负我了。”

    裁缝恨恨骂道,“死得好,死了活该!我可怜的麟儿啊……”

    秦钦和书柳对视一眼,肯定了彼此心里的猜测。

    回去时,已是傍晚时分。抬头望天,余霞衣衫褪尽,露出寸寸红润肌肤,几点星子微微闪烁,清风明月正相逢。

    君无忧端坐桌前,手指勾缠一缕红发,目光紧盯着秦钦,阴恻恻笑道,“厉鬼索命,就先索那无情无义者之命。”

    厉鬼索命,红花为信。

    金大妈躺在床上,辗转反侧,不得安宁。那句话像是魔咒一样在她耳边回荡。

    “当心凤凰花长到你身上去哦。”

    “当心凤凰花长到你身上去哦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金大妈翻起身,把身上仔细检查了个遍。没有红花,没有红花,都是唬人的。

    她又躺了下去,想到金桔那个死丫头,一时气不打一处来。她高声喊,“金桔,金桔。”

    金桔从房间里应声,“娘!什么事!”

    “我渴了,去给我倒杯水来。”

    金桔将外衣披在身上,去厨房倒了水送进来。

    金大妈喝了,舒服了一些,叫金桔赶紧去睡了。

    没一会儿,她又叫,“金桔,金桔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事,娘?”

    金桔起来,穿上衣服,到金大妈屋里候着。

    金大妈拉起金桔的手摸了摸,摸到一只指骨分明寒枝似的小手,惊觉女儿确实瘦得厉害,她喉咙梗了一下,骂道,“要死哦,怎么瘦成这样?”

    金桔不吭声。

    金大妈拉着金桔在床上躺下,捏着嗓子用金桔没听过的温柔声音说,“金桔,你知道吗,娘打你骂你,都是为了你好啊。你记恨娘吗?”

    金桔说,“不恨。娘。”

    金大妈笑了,“我就知道,你乖乖的,等你爹下次回来,我叫他好好奖励你。”

    一会儿像是自己嘀咕又像是在对金桔说,声音很低很轻:

    “金桔养的蚕吐的丝怎么会比我养的要好呢?”

    “赶明儿再多买点蚕虫来养,金桔摘的桑叶好像不够,得叫她每天再多摘一筐才行。”

    “又是一笔不小的开销,金桔,你以后可得少吃点儿才行,你每天吃得都太多了……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“金桔,金桔,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?”

    “娘,什么声音?”金桔迷迷糊糊问,眼皮子上上下下跳个不停,她真的太困了。

    月儿明,风儿静,蝉儿在弹琴……

    吱呀,吱呀,琴声多动听……

    稚嫩的童声轻轻哼唱,由远而近,夹带着凤凰花的暗香,悄悄地来了。

    金大妈头皮发麻,皮肤上密匝匝起了层鸡皮疙瘩,慌忙叫醒金桔,“金桔,金桔。”

    金桔揉揉眼睛,把困意揉走些许,“娘,什么事?”

    金大妈忽然一巴掌掴了过去,顿时,小女孩脸上浮出五道狰狞指印,只是在浓墨泼成的夜里,没人看得清。

    她接着怒骂道,“这么大的声音你没听到吗,你是个猪吗,只知道睡。”

    金桔被打得歪了头,干枯的小手摸了摸疼得火烧火燎的那侧脸颊,然后用一双黑珍珠似的眼睛直愣愣地盯着娘。

    月儿明,风儿静,蝉儿在弹琴……

    吱呀,吱呀,琴声多动听……

    金桔眨了眨眼,小声道,“娘,有小孩在唱歌呢。”

    金大妈声音发着抖,“你,你去看看,是哪家小孩,大半夜不睡觉,跑出来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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