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钦瞥了一眼,随他去了。
玲珑宝箱里面的东西千奇百怪,有云,有水,有书,有剑,有草木,有不同颜色不同质地的珠子,石子,丹药,戒指,扇子,羽毛……数不胜数。
这些东西从宝箱中拿出后便自动化成原来大小,放进宝箱又自动变成只有沙砾大小,所以装在宝箱中也不显得拥挤,神奇得紧。
不过,这些宝物究竟如何个用法,望云霓未来得及告知他,于他而言,这些宝贝暂时无异于一堆废物。
秦钦拿出云镜,试图再次联系望云霓。目视镜子用仙识呼唤了半天,自始至终,镜中映照出来的均是他那张疏朗清俊的容颜。
心中苦闷,一股脑收回宝物,锁了宝箱,丢至一旁。
君无忧还兀自欣赏着手中的玉戒,狐狸眼满意眯起,口中啧啧称叹,“这枚戒指不知是何种玉石制成,戴在指间后心中竟生出一股说不出的舒畅感。”
正要再从宝箱中拿些称心的玩意,忽然间,猝不及防的,房间的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,君无忧一惊,急欲化作狐形,姝女已经先一步出现在他面前。
“好哇,我就说老听见房间里有陌生的声音,原来是秦大哥你私藏了个男人。你是谁?跟秦大哥什么关系?什么时候进来的?又是怎么进来的?给我一件一件交代清楚!”姝女步步紧逼,誓要问出个所以然来。
秦钦和君无忧对视一眼,脑中飞速运转。
“姝女姑娘,这位是我的朋友,君无忧。”秦钦拦在姝女身前,脸色如常,避重就轻地道,“是我请他来一起商量如何收妖的。”
“哦,原来是秦大哥你的朋友呀。”姝女放下戒备,转而好奇地打量起君无忧来。
红衣红发红瞳,眉目精致却一身妖冶之气。姝女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好看又妖媚的男人,像一只魅人的狐,眼波微微流转,便生千重风情,若多看一眼,心魂便不由自主要深陷其中,自拔不能。
被君无忧恍如深情的目光盯得一个激灵,姝女艰难挪开眼,不知怎么突然就想起之前那只漂亮的红狐,便问道,“秦大哥,你的那只小狐狸,今日怎么不见踪影了?”
本来秦钦已经将小狐狸送给她了,可奈何这狐狸是个认主的,说什么也不愿意跟她,一个不留神就溜回到秦钦身边,不管她怎么哄怎么骗都没有用,索性就将它还给了秦钦。
秦钦道,“小狐生性贪玩,应是跑出去自己玩耍去了。你来我这边,是找我有什么事吗?”
姝女脸唰的一下红了个彻底,说话也不利索起来,支支吾吾道,“我……没事,就是……就是想见见你……”小心地偷瞄一眼秦钦,又飞快低下头,颈间露出的一截雪白肌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晕上一层羞红。
秦钦不解,“见我做什么?”
君无忧心中白眼都快翻上天了。
见他做什么,自然是心悦于他,见他则添心中欢愉,喜不自胜。
见秦钦呆头呆脑不解人意,姝女失望撇嘴,“没什么。”
秦钦面带微笑默然无语看她,姝女明白这是没事可以离开的意思,有些委屈,恨恨地握拳,留下一句“你!气死我了!”便头也不回地跑了。
秦钦满头雾水,她怎么还突然生气了?
见状,君无忧暗笑不已。
一连几日,秦钦将自己关在房门中苦思修好影妖这项功德的法子。因为先前施了定魂诀的原因,倒也没有再出现影妖害人的事件。只是这样下去终究不是办法,如不尽快解决影妖,假以时日,以它的本事,定能冲破法决,再造事端。
君无忧劝他既然无可奈何,干脆不要管这档子事了,抓紧到魔族取来承诺于他的圣水才最要紧。
秦钦无视他的催促,依旧为影妖的事发愁,以至到了茶饭不思,昼夜难寝的地步。
书柳告诉他,他已经请求凌云宗修为较高的大宗师出山协助除妖,让他静候消息。
谁知,大宗师的消息还没候来,倒先候来了黎府大小姐静女即将出嫁的消息。
秦钦没有过多打探,依礼数送出足够厚重的贺礼。不过,有一点让他心中疑虑,向来听从父亲安排,从不忤逆的静女,在自己的婚事上却表现出了强烈的反抗情绪。那双含着水光的眸中不仅盛满了不愿,还有深深的担忧与恐惧。
为了请求黎明辉退掉这桩婚事,静女甚至选择了绝食这样决绝的方法,可黎明辉铁了心要成全这门亲事,不管静女如何抗争,婚期还是定下来了,就在五日后,一个最宜嫁娶的黄道吉日。
静女跪下苦苦哀求,“父亲,求您了。女儿不想嫁,也不能嫁。”
黎明辉长叹口气,苦口婆心劝道,“女儿啊,父亲这么做,都是为了你好啊。如今你也老大不小,十月一过便满二十五周岁,再这样拖下去,还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