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出医生开的药,把他要吃的药按要求的量一一拿出来,然后一手拿药,一手端着水杯来到床前。
“来,先把药吃了。”
看苏阳接过药和水吃完药,“你休息会,我去收拾下东西。”
苏阳看她要走,有点不放心的看着她。
“那你今天还走吗?”
“都这个时候了还走什么走,你放心睡吧。”
苏阳今天虽然有装的成分在,但是他也确确实实有点不太舒服,便很配合地道:
“那我睡了,你也去休息会。”
“嗯,有事你叫我。”寒冬说完就出去了。
看着寒冬离开的背影,苏阳一时有点怔怔然,感觉有点跟做梦一样,怎么忽然有种老夫老妻的感觉?
接下来的两天,寒冬和苏阳连门都不怎么出了,严格按照医生说的在家好好休息了。
寒冬一早去超市买了食材和做饭用的东西,两个人连吃饭也不用出门了,每天三顿饭变着花样做好给苏阳端过去。
其他时间,要么两人都坐在院子里看书,要不一个在院子里看书,一个在房间坐在电脑前处理工作。
寒冬看书的时候少,处理工作的时候多,相反的,苏阳看书的时候多,除了偶尔接几个电话以外,他很少有工作需要处理。
寒冬其实很疑惑,他这个老板竟然这么闲的吗?出来这么多天了没见他有什么工作要处理。反倒是她,除了学校的事,季清那边的事也要她给意见拿方案,看起来她倒比他忙的多。
苏阳坐在院子里,看着寒冬在厨房忙碌的身影,从他身边一次次路过的身影,在房间整理打扫的身影,在电脑前埋头忙工作的身影,心里被这梦幻一般的幸福填满。
他坐在那里手里拿着书,眼睛却在不停地追着她的身影转来转去的。或许这就是所谓的三餐四季,岁月静好吧,真的很让人向往,虽平淡如水,却甘之如饴。
寒冬空下来的时候,也会去院子里陪他坐会,要么看会书,要么靠在椅子里闭目养神,要么两人边喝茶边闲聊会。
苏阳放下书,看着她道:
“冬冬,这些年你都是怎么过的?”
寒冬想了想,答道:“我啊,你也知道,我是一个没有什么追求的人,上学的时候,就是全力以赴地学习、发论文、搞研究、去建筑设计事务所兼职。毕业以后选择做了老师,除了教学,还是发论文、搞研究,与建筑设计事务所合作。是不是很无趣?”
“不,你乐在其中。”
寒冬笑了,“知我者,苏阳也。”
“能做自己喜欢的事,按自己的意愿生活,我何其有幸。”
苏阳看着她,终于问出了一直想问的问题:
“你在建筑设计和城市规划上都取得这么高的成就,我怎么一点信息都没有查到?”
寒冬有点不好意思,不过现在也没有什么不能说的了。
“因为我用了别的名字。”
“就为了躲我?”现在看来,苏阳还有什么不明白的。
“一部分原因吧,毕竟有名气又锋芒太盛、热度太高的话,很容易被人扒出来。还有就是我只想安心做自己喜欢的事,事情做好就行了,至于那些虚名我不在意。”
“你这些话,估计也只有我会相信。”
“别人怎么想,与我何干?”
苏阳笑了,“这么多年,你是一点没变。”
寒冬也笑了笑,没变吗?或许吧。
“你呢,这些年是怎么过的?”
“还能怎么过,得过且过呗。”
苏阳苦笑了一下,“得知你不见了以后,我的世界都崩塌了,疯了一样满世界找你。为了尽快回国,只能尽量压缩学习时间,还要抽出时间去找你,我都忘了当时是怎么坚持过来的。”
“后来,我回国了,找你的时候却得知你已经结婚了,心灰意冷、极度绝望之下又出国了。再后来,家里催我回来继承家业,我不得不回来。回来后,就把自己变成了工作机器,我的生活,一直都是死气沉沉的黑白色。”
寒冬听了说不动容是假的,更多的还有心疼。
她轻轻道:“苏阳,这个世界,没有谁离开了谁就不能活?放下执念,海阔天空。”
苏阳定定地看着她:“冬冬,如果离了你,我就是不能活吗?你会回来吗?”
寒冬愣住了,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的这个问题。
沉默了一会,薄唇轻启,“苏阳,这个问题,我现在给不了你想要的答案。”
苏阳急切地道:“那以后呢?”
“以后?我没想过我们还会有以后。”
“那从现在开始想也不晚,想有我的以后,想想我们的以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