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臂上划出了数道血痕。
或许是觉得自己志在必得,薛彦辰反而停下了动作。
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仿佛看着笼中的金丝雀。
他相信,她药效难耐时,会急不可耐地攀上自己。
相比之下,他更愿意等,更愿意等她的主动。
“砰!!”
震耳欲聋的巨响响起,休息室坚固的房门竟然被人从外面生生踹开,木屑飞溅。
陆宴州坐在轮椅上,周身散发的冷意让薛彦辰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而在他愣神的间隙里,陆宴州身后两个身材魁梧的保镖已经迅速上前,将他拖拽到门外。
陆宴州的目光锁定在床上那个衣衫凌乱,几乎失去意识的人身上。
眼底涌起毁天/灭地的风暴,他迅速上前,用自己的外套紧紧裹住她,动作极尽轻柔地将她揽入怀中。
薛彦辰还沉浸在疯狂的欲望中,挣扎嘶吼着:“陆宴州!你放开我!雪曼是我的!你别趁人之危!”
季沉示意保镖将还在污言秽语咒骂的薛彦辰嘴堵上,像拖死狗一样拖出了房间。
触碰到怀中人滚烫的皮肤,陆宴州只觉得心被狠狠揪住:“曼曼,我来了,我来了......”
庄雪曼感受到熟悉的气息,本能地往他怀里缩了缩:“宴州,我......好难受,好热......”
将人在总统套房内安置妥当,周医生也提着药箱匆匆赶到。
仔细为夫人做了检查后,周医生松了口气:“陆总,夫人中的是一种混合型神经抑制剂,剂量不算特别大,不会有永久性伤害。”
“只是会有强烈的生理反应,特效解药的配置也需要一段时间。”
“我要解决方法!”陆宴州的脸色愈发阴沉。
“咳......”周医生将目光从正在陆总怀中不安扭动的夫人身上移开,面带尴尬,“陆总,最有效的缓解方式,就是通过生理上的.....疏解。”
“通俗讲,就是夫妻同房。”
陆宴州抱着庄雪曼的手臂不自觉收紧,他低头看着怀中意识不清的人,深吸一口气:“没有别的办法了吗?镇静剂或者......”
“镇静剂可能会抑制呼吸,风险更大,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......”
周医生不懂陆总在矜持什么,他们本就是夫妻,这是最自然不过的解决途径。
陆宴州沉默了。
片刻后,他哑着嗓子挥挥手:“我知道了,你出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