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推开了书房厚重的门。
眼前的景象让她心跳骤停。
此时的陆宴州整个人蜷缩在书桌旁的地毯上,额头上布满豆大的汗粒,他一只手死死抠着地毯,另一只手紧紧按在自己的膝盖上,身体也跟着不住地痉挛、颤抖。
“陆宴州!”
忽然落入一个柔软的怀抱中,陆宴州下意识想要挣脱。
但汹涌的疼痛感已经让他失去了力气,他干脆反手抓住庄雪曼的手臂。
看着他这模样,庄雪曼眼眶瞬间就红了:“我叫医生来。”
她空出一只手,伸向书桌上的紧急呼叫铃。
只是她的手刚抬到一半,就被陆宴州死死按住了。
他涣散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固执:“别......惊动......太多人。”
“听我的!”庄雪曼心一横,用力挣脱他的手,但这次,她直接拨通了季沉的电话。
好在,季沉来得很快。
听着门外急促的脚步声,庄雪曼平复了自己的情绪:“季沉,周医生,抱歉,这么晚打扰你们。”
季沉已经快步到陆宴州身前蹲下:“夫人,这是我们应该做的。”
周医生不敢耽搁,立刻打开医药箱,为陆宴州进行检查。
可随着检查的深入,他的眉头越皱越紧,最后,他看向季沉得眼神中满是震惊。
“季沉,陆总这段时间......除了之前用的特效药,还用过别的药吗?”
庄雪曼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:“什么意思?”
周医生长舒一口气:“夫人,陆总现在的状况,根本不是正常疼痛,而是用了与特效药药性相悖的药物。”
“现在陆总的神经受损急剧加重,如果不能找到原因并进行针对性治疗,很可能会造成永久性的功能丧失。”
庄雪曼错愕地转头看向陆宴州,只觉得脑海中瞬间炸开。
不是旧伤复发?
所以......是有人对陆宴州下毒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