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段倒是用得熟练。”
陆老夫人见庄雪曼没有动容,又见林薇欣跪在地上,脸色更加不悦:“雪曼,她终究是你的长辈,跪在你面前成何体统?你现在是陆家的媳妇,做事不能只顾自己痛快,也要考虑对陆家的影响。”
“这件事,对陆家不会有任何影响。”客厅入口处传来的轮椅滑动声打破了这份寂静,陆宴州操控轮椅,不疾不徐地进入客厅。
“宴州,你的脸!”陆老太太循声望去,看清来人时,猛地站起身来,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。
林薇欣同样瞪大了眼,一副活见鬼的表情。
陆宴州对祖母的失态视若无睹,径直滑到庄雪曼面前,极其自然地伸出手握住了她。
庄雪曼下意识侧头看向身旁的男人,对上他那张毫无遮挡的俊美面容时,还是微微一滞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
陆宴州与她对视,并未回答她的问题,握着她的手又紧了紧,这才抬头看向陆老太太。
“奶奶,庄国城父子触犯的是国法,陆家的根基从不是靠对罪犯的宽容来维系的。”他冷笑一声,目光扫过脸色发白的林薇欣,“清者自清,这件事我会处理干净,跳梁小丑的把戏而已。”
陆老夫人看着孙子那张更具棱角和气势的脸,心中百感交集。
她知道孙子这是铁了心要护着庄雪曼, 脸色沉了沉,带着最后一丝威严:“好,庄家的事,我老了,管不了,也懒得管了,但是宴州,你记住,你是陆家的掌舵人。”
“要是庄家的风波波及到陆家的根本,影响到集团稳定,你这个董事长,也该引咎辞职。”
说完,她疲惫地挥了挥手,转身离开。
林薇欣见大势已去,而陆宴州的突然出现更是带给她巨大的冲击,她慌忙起身。
只是在路过庄雪曼身边时,庄雪曼却一把抓住她的手臂,紧紧盯着她慌乱的眼睛:“林薇欣,你刚才说要赔我妈妈一条命,是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