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来不及了。
陆宴州摆摆手。
庄雪曼转过头,或许因为酒精作用,一双眼睛亮得惊人,直直地看向陆宴州:“陆总现在有空吗?要不要回家?”
陈见柯再次剧烈咳嗽起来。
陆宴州不知道庄雪曼葫芦里卖的什么药,却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姿势没动,只是微微蹙眉看向她。
庄雪曼也不恼,也不理会他,又自顾自地拿起酒,给自己倒了一杯。
眼看着半瓶酒就要下去了。
陆宴州终于看不下去了。
他一把抓住她继续倒酒的手腕,稍一用力,将她整个人拉入怀中。
庄雪曼跌进他的胸膛,却没有挣扎,只安静地将自己全身的重量交给他。
感受着怀中人的温顺,陆宴州紧绷的心弦莫名一松,下巴轻轻蹭过她的发顶,声音中也带上了一丝温柔:“心情不好?”
庄雪曼只是抬起头,眼神迷离却又坚定的看着他:“陆宴州,要不要跟我走?”
陆宴州心情莫名大好,低声一笑,手臂收紧:“听夫人的。”
陆宴州倒是没想到,庄雪曼竟然会把自己带到叶家老宅。
将人扶到沙发上坐下后,在陆宴州隐隐期待的眼神里,庄雪曼一言不发,只是径直走上了二楼书房。
不一会儿,她抱着一大摞厚厚的文件下来,将它们一股脑地堆在了陆宴州面前的茶几上。
陆宴州眉心蹙得更紧了,她千里迢迢把自己挖回来,就是为了在这里谈公事的?
微微叹息一声,他伸手去拿最上面一份文件。
庄雪曼却伸出手,轻轻覆在他的手背上,阻止了他的进一步动作。
陆宴州动作一顿,抬眸看她。
庄雪曼在她身侧坐下,目光直直地看向他,眼神中丝毫没有从前的疏离:“陆宴州,我们谈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