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庄雪曼的要求下,陆宴州松了口,被拘留数日的庄宇熙被保释了出来。
只是他刚刚走出看守所没多远,就被几个训练有素的壮汉强行撸上车,带往了郊区一个荒废已久的仓库。
仓库内的光线不算好,庄宇熙被扔在冰冷的水泥地上,骂骂咧咧地开口。
直至适应了光线,看清站在面前的人后,他才噤声。
“庄雪曼!你疯了!你敢绑架我?”看到庄雪曼手中那根沉重的棒球棍后,他重重地咽了咽口水,“爸不会放过你的。”
庄雪曼没说话,只挥起棒球棍,狠狠砸在他的小腿上。
“啊---”随着庄宇熙的一声惨叫,她再次举起棍子,又是一下。
砸在了他的另一条腿上。
庄宇熙哪受过这种苦,痛得几乎昏厥过去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:“别打了!别打了!我错了!庄雪曼,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
庄雪曼早就将棒球棍扔到了一旁。
她从身后的保镖手中接过一个文件夹,居高临下地看着庄宇熙,将里面的文件一张张摔在他脸上。
“我想怎么样?庄宇熙......”
“挪用分公司公款3,700万,伪造合同侵吞资产,向境外转移......”
庄雪曼每说一句话,庄宇熙的脸色就白一分:“庄宇熙,你以为你做的那些烂事,真的天衣无缝?”
庄宇熙彻底慌了神:“不可能,你怎么会......”
庄雪曼却并不理会他:“你说,这些够你在里面蹲多少年?还是你觉得,庄国城能够只手遮天,再把你捞出来一次?”
此时此刻,庄宇熙只觉得庄雪曼疯了。
“是爸!是爸让我做的!是他主使的,你要告就去告爸!跟我没关系!”
庄雪曼挑眉,嗤笑一声:“现在知道推卸责任了?可惜,庄宇熙,我只认证据,这些证据,足够了......”
“不行,雪曼!妹妹!我的好妹妹!你说,你想怎么样?我都听你的。”
“想活命?”庄雪曼看着如丧家之犬般的庄宇熙,却觉得一阵心疼。
庄宇熙和庄国城是一模一样的人,他们唯利是图,毫无信誉可言。
凭什么?凭什么张叔叔要死在这种人手里。
深吸一口气,她看向正拼命点头的庄宇熙:“你名下庄氏集团5%的股份,我以市场价买入。”
“庄雪曼,你休想!那是我......”庄宇熙猛地瞪大眼,却在对上庄雪曼的眼神时,再次咽了咽口水。
与此同时,保镖的脚已经踩在了他受伤的小腿上,他再次发出杀猪般的惨叫:“我给!我给!我签!我现在就签!”
庄雪曼将早已准备好的股权转让协议和笔扔到了他面前。
仔细检查了协议,她冷冷扫了他一眼:“庄宇熙,希望你能记住今天的教训。”
说完,她没再理会已经瘫软在地的庄宇熙,转身离开。
至于庄宇熙,保镖会“照顾”他几天。
连日来的精神紧绷,让庄雪曼身心俱疲,回到陆宅,她几乎已经虚脱,一言不发地径直走向主卧。
她衣服都没脱,倒在床上沉沉睡去。
不知睡了多久,她觉得有些口渴,便迷迷糊糊地起身倒水。
坐直身子时,她才发现靠窗的沙发上竟然有一个人影。
她吓了一跳,睡意瞬间跑了一半,声音中也带着刚睡醒的沙哑:“大半夜的坐那里干嘛?”
陆宴州不知在那里坐了多久了,也没有立刻答话。
听到她的声音,他在黑暗中缓缓抬起眼眸,锐利的眼眸紧紧锁住她,似乎翻涌着怒火。
待庄雪曼走近,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,将人拉向自己。
“嘶---疼!”庄雪曼只觉得自己被捏得生疼,下意识想要抽回。
“你为什么要私下接触陈见璋?”陆宴州气急了,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。
庄雪曼一愣,彻底清醒过来。
“看来,陆总都知道了,”她没再挣脱,只是带着嘲讽的笑意,顺势在沙发边的地毯上坐下,仰头看向他,“怎么?我私下接触陈家人,陆总不满了?还是......还是陈见柯让你来兴师问罪的?”
“庄雪曼!”陆宴州的声音陡然提高,“陈见璋是什么人?我不相信你不知道。”
这段时间,他在调查叶家旧事。
也是在这个过程中,他发现庄雪曼居然和陈见璋有所牵扯。
“知道。”
当然知道。
陈家的私生子,排行老二,陈见柯的二哥。
他野心勃勃,行事狠辣,在陈见柯的大哥掌权后,他在陈氏也被边缘化,可即便如此,他仍为陈家人所忌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