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不过是商业联姻,陆总何必摆出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。”
“庄雪曼!”陆宴州看着她那张倔强又带着疏离的脸,手臂一伸,一把将站着的人拉进自己怀里。
“你干什......”庄雪曼挣扎着想要推开。
可陆宴州的手臂已经牢牢禁锢住她,另一只手则扣住她的后脑,无视她的挣扎,狠狠吻吻上她的唇瓣。
这个吻毫无温柔可言,霸道、强势,仿佛要将她那些气人的话全都堵回去。
至于她的挣扎、捶打,陆宴州恍若未见,只是更用力地加深了这个吻,肆意掠夺着她的呼吸。
庄雪曼的挣扎渐渐变得无力,缺氧的感觉让她的大脑开始昏沉,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发软,最终只能无力地抓着陆宴州的衬衫。
陆宴州缓缓松开她的唇,但双臂依旧紧紧抱着,两人额头相抵,急促灼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。
“庄雪曼,你听清楚了......”陆宴州的气息喷在她的唇上,“以后不准再说这种话,你是我的妻子,至于王雨琪,我不过是尽一点人道主义的责任。”
“我来医院,守在这里,从头到尾都只是为了你。”
庄雪曼瘫软在他怀里,唇瓣红肿,眼眶泛红,能看到他尽在咫尺的眼眸中还翻涌着怒意。
她忙别开脸:“你放开我。”
陆宴州却没有松手,反而收紧了手臂,将她更紧地圈在怀里:“别动。”
庄雪曼闭上眼,心中五味杂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