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啊!”
庄雪曼也抬头看向陆宴州,目光平静,似是在等着他的答案。
陆宴州抬头,在她那双清冷的眸子的注视下,竟有一瞬间的心悸。
他薄唇紧抿,最终沉声道:“不是,我是特意来看你的。”
“你说特意就是特意,那她怎么回事?”谢临夏一看他这副做贼心虚的模样,更是气地跳脚。
庄雪曼轻轻拉住她的手,声音异常平静:“夏夏,别问了,他说来看我,就是来看我。”
她不再看陆宴州,也不再追问,仿佛这个答案对她已经不重要了。
可她这种平静,却更让陆宴州心中烦闷。
就在病房陷入一片死寂时,陆宴州的私人电话响起。
“说......知道了,这就来。”
他目光复杂地看向庄雪曼,张了张嘴,最终微微叹息一声:“公司有事,我先回去,你好好休养。”
庄雪曼没有抬头,也没有回应。
王雨琪见状也忙对庄雪曼鞠了一躬,这才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,快步跟上了陆宴州的步伐。
他们一走,谢临夏迫不及待地坐到床边:“曼曼,那女的是谁呀?怎么回事?陆宴州不是最......”
“不知道,可能是新来的秘书吧!”庄雪曼疲惫地闭上眼,声音轻得像一缕烟。
谢临夏看着她这副样子,心猛地一沉。
曼曼和陆宴州之间,出现了问题。
她现在这种不在乎,和结婚初期的那种不在乎完全不是一回事。
她现在这模样,怎么看都像是受了情伤。
不过她倒没再追问,只是陪她说了些轻松的话题。
待庄雪曼睡下后,谢临夏立刻拿出手机,飞快地发了一条消息。
与此同时,医院三楼,庄雪晴的身影格外忙碌。
薛老爷子突然住院调养,庄雪晴得知消息后,第一时间赶到了医院。
毕竟她即将嫁给薛彦辰,成为薛家的长孙媳,她自然也想在老人家面前表现一番。
可薛夫人本就对她极为不满,便趁机刻意刁难,使唤着她跑腿、打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