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,提起城东薛家的项目,无非是希望陆宴州能在最终审批上给予支持。
陆宴州听完,慵懒地靠回沙发,甚至没有多给薛彦辰一个眼神,只轻飘飘地扔出几个字:“薛少既然求到我面前,对陆氏而言,不过是小事一桩。”
他又沉默了。
气氛一时间又僵住了。
陈见柯虽然不知道州哥为什么如此讨厌薛彦辰,但他向来是会察言观色的。
见州哥这模样,他也明白,自己是必须出面当这个恶人了。
想到这里,他从桌上拿起一瓶高度数烈酒,笑嘻嘻地拦在薛彦辰面前,语气中也带着毫不掩饰的刁难:“薛少,您看,这求人办事,总得有点表示吧?”
“空口白牙的,我们州哥也很为难。”
薛彦辰自然瞧不上陈家这个纨绔子弟,看向他的眼神中也带着怒意。
但他明白,既然陆宴州没有开口阻止,便说明他对此事是应允的,所以他不敢发作,只能咬着牙:“什么要求?”
同陈见柯说话时,语气就没有那般恭敬了。
陈见柯贱兮兮的一笑,直接把手中的那瓶酒“咚”的一声放在薛彦辰面前的茶几上:“薛少,把这瓶酒干了,咱们再谈诚意,怎么样?”
“你!”薛彦辰气得额头青筋暴起,他攥紧了拳。
可一想到父亲的再三叮嘱,又想到城东那个项目薛家已付出了不少,他最终还是深吸一口气,一把抓过那瓶酒。
“好,我喝。”
他仰着头开始猛灌,辛辣的酒灼烧着他的胃,甚至在酒精的刺激下,有几滴眼泪从眼角挤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