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留下她一人站在客厅中央,衣衫微乱,眼神中还带着一丝错愕。
庄雪曼第二天醒来走出套房,才发现谢临夏已经站在甲板上等她。
“嫂子,你醒啦?”陈见柯同样迎了上来,“州哥一早就下船了,好像集团那边有急事要处理。”
庄雪曼点点头,目光扫过空旷的甲板。
陆宴州是在躲他吗?
似乎是察觉到庄雪曼的情绪有些低落,谢临夏凑近她,压低声音:“曼曼,怎么啦?昨晚不顺利?”
庄雪曼看了她一眼,无奈的叹了口气:“嗯......勾引失败。”
谢临夏一个没忍住,直接笑了出来:“曼曼,你也有今天,陆宴州还真是个冰山。”
庄雪曼被她笑得窘迫,瞪了她一眼。
谢临夏笑够了,这才忙上前拉起她的手:“别生气嘛!对付陆宴州这种闷骚冰山,我们得讲究策略......”
陈见柯说的没错,陆宴州的确是忙于工作。
这之后的一段时间,陆氏集团与秦氏集团在“冷凝合金”技术上深度合作,共同推广。
与此同时,陆氏集团也切断了与白家所有的合作,态度决绝。
秦氏集团毕竟也是豪门望族,凭借这些年冷凝合金成熟的技术以及陆氏强大的渠道能力。
迅速抢占了白氏集团“星辉冷萃合金”的市场,导致白家核心客户大量流失。
多重打击下,白氏集团股价断崖式下跌,家族企业也岌岌可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