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熊心豹子胆了!”
船员的动作很快,曲超宇也很快瘫在了甲板上。
“哟,这不是曲超宇吗?”人群中不知是谁认出了他。
不过是上京某个三流家族家的花花公子,平日里就声名狼藉。
曲超宇刚想开口骂人,却一眼看到将庄雪曼抱在怀里,浑身散发着杀气的陆宴州。
他瞬间魂飞魄散,连滚带爬的扑到陆宴州面前:“陆总,陆总饶命,是我有眼不识泰山!我不知道她是陆夫人!陆总,饶了我吧......”
陆宴州低头,冷声询问怀里的庄雪曼:“夫人说该怎么处理?”
庄雪曼看着地上那滩烂泥,眼神冷漠:“陆总随意。”
“既然这样......”陆宴州的薄唇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,“那就丢下去喂鲨鱼吧。”
话音刚落,身后的两个黑衣保镖已经一左一右地架起那个魂飞魄散的男人,在他凄厉绝望的求饶声中,再次将他抛入漆黑的海水中。
现场一片死寂。
陆宴州从前的威名再次在他们脑海中盘旋着。
既然这位陆总说了要把人喂鲨鱼,说明他是真的想让这个人消失。
一直在沉默旁观的秦慕廷却忽然开口:“陆总,为这种人,让夫人惹上不必要的人命官司,恐怕不妥吧?”
“我的事,不劳秦总费心。”陆宴州甚至没看他,抱着庄雪曼,头也不回的朝私人套房方向而去。
谢临夏看着再次落水的人影,虽然也恨得牙痒痒,但理智尚存:“快!再捞上来!别真淹死了!”
“陆总生气归生气,但不能闹出人命。”
船员们再次放下救生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