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,悄悄给她手里塞了一张纸条和一把钥匙。
那纸条也是告知白若娴,陆宴州今晚喝了药,机会只有一次。
所有人都以为陆芳华会对庄雪曼肚子里的孩子动手,而陆芳华赌的也是陆宴州对自己的防备心。
她料定陆宴州会怀疑汤里有问题,会怀疑她想害庄雪曼肚子里的孩子。
可他们都想错了。
陆芳华在汤里加的,是药性极其猛烈的动情药。
而她今晚的目的,就是要把白若娴送到他床上。
也要看着庄雪曼捉奸在床。
她要看着陆宴州被撞破奸情,看着他的名声毁于一旦,看着他的家庭支离破碎。
而她,只需坐收渔翁之利。
直至站在房门外,白若娴的身子还不住的发抖。
虽然今天所面对的陆宴州已经让她十分恐惧,可孤注一掷的念头还是占据了上风。
这的确是唯一一次机会,只要生米煮成熟饭,哪怕她怀不上陆宴州的孩子,也可以翻身。
想到这里,她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,推开房门。
房间内的景象映入眼帘,陆宴州坐在轮椅上,她能看到他背对着自己,肩膀剧烈起伏着,空气中也弥漫着情欲气息。
“宴州......宴州哥哥......”白若娴声音发颤,带着一丝恐惧和兴奋,慢慢靠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