握,力道之大让庄雪曼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再开口时,陆宴州声音中那点暧昧消失的无影无踪,反而带着一种冰冷的审视:“陆太太,你的诚意用错了地方。”
“我陆宴州不缺你一个情欲交易。”
话音未落,他抓着她的手腕,猛地甩向一旁,在她锁骨上作乱的手也瞬间收回。
庄雪曼再次被他毫不留情的甩开,直接从他腿上跌落下来。
看着陆宴州操控轮椅向后划开一步,慢条斯理的整理着自己的袖口,庄雪曼狠狠瞪了他一眼:“行,对不起,陆总,今天是我唐突了。”
“我需要10个亿,不知陆总能不能借我?”
见陆宴州沉默不语,庄雪曼搬出最后的筹码:“陆宴州,我们结婚时说好的,你答应过会帮我。”
陆宴州抬眸,目光平静地扫过她带着愤怒的脸,声音也恢复了平日的公事公办:“钱的事,我会让季沉联系你。”
说完,他操控轮椅回到办公桌后,拿起桌上的文件低头看了起来。
仿佛刚才那个周身满是侵略性的男人从未存在过。
这是要送客了。
庄雪曼长呼一口气,将自己心底的尴尬压下,面上挂上了得体的笑:“谢谢陆总。”
而在她的手握住冰凉的门把手,即将拉开时,陆宴州的声音再次毫无征兆的在身后响起:“白若娴是陆芳华安插进来的。”
只一句话,办公室再次陷入一片死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