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说道:“放手。”
庄雪曼倒像是豁出去了,她微微挑眉,非但没松手,反而将自己的手臂箍得更紧。
“你!你是谁!哪里来的贱人,放开宴州哥哥!”白若娴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,指着庄雪曼的手指都在颤抖,“你算什么东西!也敢靠近宴州哥哥!滚开!”
“白小姐怕是没有摆正自己的位置,”庄雪曼收了收力道,目光对上气得浑身发抖的白若娴,“我和宴州夫妻之间的事,好像和你这位外人,没什么关系吧?”
“夫妻?!什么夫妻?”白若娴整个人都懵了,她猛的抬头看向陆宴州,满眼的难以置信,“宴州哥哥,你结婚了?你居然结婚了?什么时候的事?那我......”
白若娴伤心至极,踉跄着后退了一步。
可陆宴州仍旧只是沉默,他冷漠地看向歇斯底里的白若娴,抿紧薄唇,下颌线绷得紧紧的。
可他的模样在白若娴看来,就是对自己的漠视。
“你怎么能这样对我,你怎么能这样?”白若娴瞬间红了眼眶,泪水盈盈落下,“陆宴州,你混蛋!你混蛋!”
见白若娴这模样,庄雪曼倒有些慌了。
一个合理又荒谬的念头涌上她的脑海,这白若娴,不会真的是陆宴州心里的那个白月光吧?
就是那种,他曾经深深爱过,却因为自己的身体状况,不愿连累对方,不得不亲手推开的女人。
想到这里,庄雪曼环着陆宴州的手臂微微一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