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今天早晨开始,他的态度就很不对劲。
是因为自己昨晚去绯色了?陆家这么传统吗?可他自己......不也去了吗?
“陆叔,陆宴州他......他怎么了?”
陆管家摇了摇头,脸上也带着担忧:“夫人,我也不清楚。”
要说不同,其实家主从前在家里,一直是这样。
可明明自从夫人来了之后,家主和之前,有了那么一丝不同的。
“算了。”庄雪曼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,也没再多问,转身回了房间。
知道第二天要去参加庄雪晴和薛彦辰的订婚宴,庄雪曼故意磨磨蹭蹭,在房间里不肯起床。
陆宴州坐在餐桌前,看着那空荡的椅子,脸色越来越沉。
她为什么不想去?是怕看到薛彦辰和庄雪晴恩爱的场面?
两姐妹抢一个男人,自己的陆夫人,倒是出息了。
想到这里,陆宴州语气愈发冰冷:“把礼服给夫人送上去。”
庄雪曼本还想拖拉一会儿,可看着管家送来的礼服,只能叹气。
金主爸爸既然发话了,她也只能妥协。
陆宴州操控着轮椅滑进来时,落在庄雪曼身上的目光瞬间定格。
面前的女人身着一件珍珠白真丝缎面吊带长裙,上身贴合,腰线微收,下摆自然散开,勾勒出她精致的锁骨和不失曲线的身形,肌肤在珍珠白的映衬下,白的发光。
即便是没有佩戴首饰,她整个人也透出一种清冷而夺目的美艳。
但陆宴州眼底的那抹惊艳很快就被冷意所取代:“换一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