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即便如此,叶宁也毫不畏惧,眼神明亮,透着一股温润。
就在千钧一发之际,突然出现了变故。
就在两人即将拔刀的时候,旁边突然传来尖锐的破空声。
叶宁和阿言察立刻收住攻势,往后退去。
“轰!”
一支绯色的箭带着如同凤凰啼鸣的声音砸在地上,直接把地面烧得焦黑。
“你们在干什么呢?”
面色苍白的沧月从屋里走出来,慢慢收回手中的凰鸣弓,没好气地说道。
这凰鸣弓叶宁曾经见过一次,是顶级兵器。刚才沧月第一次全力出手,叶宁竟然闻到了死亡的气息!由此可见,这些世间罕见的兵器确实有着超乎想象的力量。
寿天齐紧跟着从屋里走出来,看到这一幕也愣住了。
叶宁和阿言察对视了一眼,都不约而同地笑了。
阿言察说:“是我太莽撞了。”
叶宁摇了摇头:“这也不能怪谁。”
阿言察沉默了一会儿,说:“现在不是交手的好时机,我们做个约定怎么样?”
“哦?”
“你定时间,找个地方,我们互换一刀。你刚才的刀法起手非常精妙。”
叶宁立刻点头:“这一刀之约我接了,我也很期待你的那一刀。”
两人对武道都有自己的坚持,此刻竟有了几分知己的感觉。
“男人。”沧月撇了撇嘴,走过去把那根红得像血一样的弓箭捡了起来。
叶宁带着寿天齐走出府邸的时候,太阳已经有一半沉到地平线下面去了。
寿天齐弯下腰,恭敬地说:“这次要不是叶大人,我们恐怕拿不到这么大的好处。”
叶宁摆了摆手:“我不喜欢欠人情,方前辈对我有恩,今天我已经报答了,对我来说,这就是最好的结果。”
这世上最难还的就是人情债,叶宁心里清楚得很。
寿天齐心里一紧,明白叶宁话里的意思——从现在起,他们和叶宁谈事情就不会再有情感上的优势了,叶宁也不会再对他们客气,关系会变成纯粹的合作。
“天齐会把叶大人的意思转达给主人。”
和聪明人说话就是轻松,叶宁嘴角微微上扬,点了点头说:“这样很好,就此别过吧。”
说完,他背着手慢慢消失在黑暗中。
“真是潇洒。”寿天齐突然有点羡慕叶宁的自由。
左骁卫大将军府。
叶宁是从**处来到这里的。老仆阿来笑容满面地领着他往后院走去,恰好瞧见杨翦正一手拿着书,专注地阅读着。
“你可算来了!我还以为你这混小子把我这个叔父给忘了呢。”杨翦抬起头,严肃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。
“坐!”
叶宁步入小亭,只见桌上摆满了精致的饭菜。杨翦一边看书一边喝酒,兴致来了就夹两口菜,日子过得十分悠闲。
“我知道你最近心里肯定有不少疑问,既然来了,就尽管问吧。”杨翦目光始终没离开书本,淡淡地说道。
叶宁坐下后也没跟杨翦客气,直接问道:“皇帝最近突然改变以往的行事风格,变得蛮横霸道起来,是不是有什么别的企图?”
杨翦露出赞许的神情:“不错,没被表面现象迷惑。他是故意这么做的。他从小就极为聪慧,最懂得审时度势,怎么会不清楚这么做的危害呢?要是我没猜错,他这么做就是冲着稷下学宫去的。”
“为了学宫?”叶宁更糊涂了。
杨翦解释道:“君子会被正道所**,这些儒门之人把天下苍生的责任全扛在自己肩上,看得太重,这反倒成了他们的弱点。你只要看看皇帝最近做的那些招人怨恨的事,却还有大批儒门中人愿意去处理地方事务,就明白了。”
叶宁思索片刻,恍然大悟:“皇帝是在用天下要挟他们?”
杨翦微微点头:“没错,我听说天品神器人皇剑已经被他拿到手了。这把人皇曾经用过的剑威力无穷,甚至能削减别人的气数,只是人皇道解的时候把它毁了一半。”
“儒家能把它修复吗?”
“能,儒家的浩然正气是天地间最神奇的力量,‘天地有正气,杂然赋流形,上则为日星,下则为河岳。’这种气带有造化之力。”
叶宁冷笑一声:“当皇帝的居然拿江山来威胁自己的臣子,真是可笑至极。”
杨翦平静地说:“也许这就是当皇帝的手段,为了达到目的可以舍弃一切。你父亲就是看透了这一点,才放弃权势选择隐居。”
“就算能修好,儒家也要付出不小的代价吧?”
“那是自然,一个大儒要用性命做祭品才能修复人皇剑,而且皇帝还有别的顾虑,历代儒家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