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七贤楼、天街阁、宝光斋。”
叶宁似笑非笑地说出了这三个名字。
那汉子倒抽一口冷气,往后退了几步,脸色变得煞白。
倒不是他胆小,而是这三家的名气实在太大了。
七贤楼是由七个五品将军合开的产业,牵扯的关系非常复杂。
天街阁有西厂做背景。
宝光斋则是西州大唐皇亲严家的产业。
这三家都是百年老字号,到了帝都要是不去这三家逛逛,都不算真正来过。
那汉子先是对叶宁的胆量感到惊讶,敢动这三家可不是简单的事,背后肯定有靠山。接着他呼吸变得急促起来。
因为这三家根基深厚,如果能拿下并稳住,方揽胜在中庭道就能站稳脚跟。
他的脸色变了好几次,突然沉声道:“这个‘盘子’,我们接了。富贵险中求,哪有不冒险就能得到好处的事?”
叶宁挑了挑眉,问道:“你能做得了主吗?”
那汉子笑道:“我和我家主人交情都五十年了,在东丰道说话还是有点分量的。”
叶宁点了点头,这类势力在官面上肯定有人撑腰,不怕事后有人找麻烦。
他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人的身影,平静地说:“回头我会给你介绍圣武侯的义女沧月郡主,生意要想做稳,不用我多说了吧?”
那汉子惊喜地点头:“如果能得到您的引荐,我家主人一定感激不尽。”
大乾三候,都是大宗师里的顶尖人物,威震一方,是皇帝之下最尊贵的存在。能和他们搭上关系,这点小利益根本不算什么。
“叶大人喜欢喝酒,我家主人这次特意让我给您带了一坛他珍藏了几十年的酒,还请您务必收下。”
说完,汉子从随身的空间饰品里拿出一个黑漆漆的坛子。
“这酒叫‘大荒行’,是凌云山那边的大荒蛮族酿造的美酒,用了三百多种密林里的灵药酿造而成。当年我家主人去那边游历,差点丢了性命,才带回这一坛,一直舍不得喝。”
汉子这么一介绍,叶宁的眼睛一下子亮了,就算对方给他一千万两黄金,也比不上这坛酒让他心动。
汉子看出了他的心思,马上把坛子递到他手里。
这坛子黑不溜秋的,要不是知道它的来历,谁也想不到里面装的是天下少有的美酒。
叶宁打开封泥,一股清香扑面而来,几乎都要凝成实质了。
“好酒!”
叶宁赞叹了一声,又重新封好,放进了空间戒指里。
这么珍贵的宝贝要是随便喝了,那跟浪费有什么区别?
接着,叶宁和汉子聊了起来,这才知道他叫寿天齐,外号“红龙王”,实力也不容小觑。
正聊着,一个锦衣卫急匆匆地走了进来,在叶宁耳边低声说道:
“大人,出事了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那几家人反抗得很厉害,我们的人都被挡在外面了。”
叶宁轻轻叹了口气,缓缓站起身来,脸上带着笑意说道:“下面办事的人没把事情办好,寿兄弟,你先在这儿稍等一会儿如何?”
寿天齐笑着回应道:“叶大人何必这么客气生分呢?您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,我好歹还有点能耐,陪您去一趟,起码还能帮您壮壮声势。”
叶宁深深地看了他一眼,觉得这个外表看起来粗犷的汉子心思十分细腻,的确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,于是点头说道:“既然这样,寿兄,咱们走吧。”
七贤楼里。
掌柜李德昌坐在二楼的栏杆旁边,神情淡定地望着楼下。
旁边的伙计小心翼翼地看着这位七贤楼真正当家做主的人,不知道他会怎样处理眼前这棘手的状况。
楼下,锦衣卫的人在王展的带领下被堵在了门口,对面站着一个身穿铠甲的年轻人,他眉头紧皱,满脸都是怒气。
“大哥,再这样下去可不行,卢公子毕竟不是官府里的人,要是叶宁来了,恐怕局面就不好收拾了。”
身为账房先生的李德义小心翼翼地看着哥哥,苦笑着说道。
“我也知道这个办法不太妥当,可要是让他们进来……七贤楼就完了,你说我该怎么办才好?”
李德昌扯了扯嘴角,冷冷地说道:“那些大人物才不会管我们有多难,只会责怪我们事情办得不好,我们早就没有别的路可走了。”
李德义听了,愤怒地一拳砸在桌子上,强压着怒火说道:“这叶宁也太疯狂了,他难道不知道我们背后有七位将军,都是军……”
“他知道,不过他只是想着保全自己罢了。现在皇上的态度很明确,谁惹上麻烦谁就得死。”
李德义叹了口气说:“早知道我们就不该和那叶宁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