度上根本没有武者的尊严。他突然有点后悔把这些人放出来了。
“叶大人不让咱们惩治凶手的**,是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?”一个明显精神失常的厂卫瞪着血红的眼睛质问叶宁。
“呵!”叶宁冷笑一声,懒得回答,手指一弹。
“噗!”这人立刻倒地身亡,没了气息。
“叶大人这是什么意思?这个刘三不知糟蹋了多少官家的人,大人物们恨不得把他碎尸万段,你这样帮他,不嫌脏了自己的名声吗?叶大人还是别做得太过分了,免得以后大家都不好相处。”老厂卫忍不住冷冷说道。
叶宁淡淡地说:“人是我杀的,怎么处理全凭我心意,和你们有什么关系?还有,你刚才是在威胁我?”
老厂卫心里一颤,因为他感受到了一股让他战栗的杀气,冷汗一下子流了下来,这才意识到自己做了多么愚蠢的事,忍不住尖声说:“叶大人误会了,奴婢怎敢威胁您,刚才只是情绪激动,才说了些不该说的话。”他低着头,一脸谄媚,但眼神中却闪过一丝阴冷。
叶宁低头看着地面,忽然抬起拳头,狠狠地打了出去。
同样的招式,换做别人施展,不过是**无奇,但在叶宁这儿,却好似带着神魔的光芒。
他一拳挥出,所经之处,骨头尽数粉碎,一切瞬间变得支离破碎。
场中蓦地出现一道深达十尺的地缝,从叶宁所在之处延伸出去五丈远。
那些厂卫都消失不见了。
天边,太阳终于小心翼翼地露出半张脸,叶宁起身朝着帝都的方向赶去。路过一个院落时,他随手一挥,院落里的一切瞬间被尘土掩埋。
第二天中午,叶宁回到城中,径直前往监察司衙门。
“大人,您可算回来了。”
王展满脸惊喜地迎上来,但眉间的忧虑却怎么也藏不住。
叶宁轻轻点了点头,在众人的簇拥下走进内堂。
“最近发生什么事了?”
叶宁坐下后,语气平淡地问道。
“大人,户部发布了陛下特批的文书,要求我们筹集大量银钱,供陛下下月北巡使用。”王展叹了口气,脸上满是不满。
叶宁一手撑着头,侧身坐在主座上,对此并不感到意外。或者说,从皇帝执意要北巡那一刻起,这种事就已经不可避免了。
“上面说要多少?”
叶宁淡淡地问。
王展犹豫了一下,低声说道:“大人,我们好像得罪人了,他们居然要求我们搜刮一亿两银子。”
叶宁眼神一冷,问道:“可有什么消息?”
王展低下头,苦笑着说:“这次三皇子和九皇子难得联手,到户部夸赞大人有才干、做事稳妥,陛下听说后,就给我们加重了担子。”
叶宁冷笑一声,这几个皇子还真是不肯死心。
王展接着说:“大人,现在坊市的局势刚刚稳定下来,如果真按照上面的意思去做,无异于杀鸡取卵,恐怕好不容易稳定的局面会立刻崩溃,说不定还会出乱子。”
叶宁陷入沉思,屋里的人大气都不敢出,都等着他做决定。
“上次抄了那几家,弄到多少钱?”
“属下已经算过了,还差七千万两银子。”
“那几家大户还在拖延吗?”
王展愣了一下,随后点头低声说:“他们仗着背后势力大,表面上对我们很恭敬,但定下的规矩基本都是阳奉阴违。”
如今各行各业都被叶宁的手段压制住了,但还有几户家底雄厚,根本不怕叶宁,所以表面上顺从,实际上却我行我素,甚至都没搬走。
叶宁叹了口气,淡淡地说:“把他们抄了吧,找证据的事不用我多说了吧?”
王展脸色一变,低声说:“大人,您现在树敌已经够多了。”
叶宁似笑非笑地说:“大不了就是辞官不干,有什么大不了的?陛下北巡的决心不会改变,谁敢在这件事上违抗他,那可是满门抄斩的下场。恐怕现在已经有不少人在盯着您的一举一动了。”
王展叹了口气,沉声说:“大人放心,属下会尽力把这事办好。”
叶宁疲惫地“嗯”了一声,说:“就算抄了这几家,也只是拿走了他们的积蓄,地皮又卖不出去,钱还是不够。”
王展说:“是的。”
“先去做事吧。”
叶宁挥了挥手,陷入了沉思。
如今的大乾,正从繁华逐渐走向鼎盛,帝都如此,地方上为了搜刮钱财肯定也是不择手段。再加上官员们贪心作祟,皇帝要三万两,下面的人可能就会要五万两,层层加码,到最后就成了一个天文数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