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大乾老皇帝刚刚去世,新皇刚刚继位,国家动荡不安,这位左骁卫大将军作为老皇帝的养子,独自进入禁军历练了三年,之后便开启了辉宁的生涯。
他南征北战,采用分化拉拢的策略,一举消灭了有谋反之意的七个国家,随后奔赴边疆,与大元的天狼大将、如今的元帅阿史那舍利大战了七年。
那一战打得天昏地暗,山河都被鲜血染红,用弱小的大乾军队筑起了一道钢铁长城,硬生生守住了中土神州。
那时候,人们都称他为冠军大将!
这则消息很快震动了北州大元和西州大唐,中原正统之争本就十分激烈,这位冠军大将的出现,会掀起怎样的风浪,没有人能够预料。
与此同时,因为这则消息,传递消息的探子也把另一则消息带到了江湖的各个角落。
“十月初十,沧澜桥头,云龙太子,谁才是英雄?”
比起遥远的左骁卫大将军,江湖人,尤其是年轻人,更关心的是这件事。
东丰道。
铁云和几个锦衣卫正在捣毁一个秘密据点。
一匹快马飞奔而来。
铁云听到消息后,一把扔掉手中的长刀,像老鹰抓小鸡一样把探马甩了出去,自己骑上马,朝着中庭道疾驰而去。
……
苍云山。
一位白袍老人站在山顶,淡淡地说:“你的刀还缺一样东西。”
王霄把刀放在膝盖上,疑惑地问道:“师父,我不明白。”
老人轻声说:“有些事你若不明白,说了也没用。去中庭道吧,两位正红的年轻人要进行对决了,你若能从中有所领悟,就回来;若还是一无所获,那我们师徒的缘分也就到此为止了。”
……
这一天,王霄心事重重地背着刀下了山。
龙虎山。
一个穿着道袍的少年坐在山顶,脸上带着冷漠和疏离的神情。
此时山顶狂风暴雨,雷电交加,而他却如神明一般,稳如泰山,一动不动。
这时,一个龙虎山**匆匆跑上山来。
“师兄,沈云要跟人决斗了!”
“沈云!”
听到这个名字,那个冷漠少年的表情突然变得生动起来。
轰隆隆!
雷声炸响,映得他紫色的眼睛仿佛充满了神威。
“师兄……”
来报信的**睁眼一看,发现自家师兄已经从高耸入云的龙虎山顶纵身跳下,消失在了云雾之中。
一座破旧的小城。
一个胖乎乎的小和尚摇摇晃晃地走进了一家普通的面馆。
“老……老板,来一份白……面。”
他脸蛋圆圆,皮肤嫩嫩的,但说话却很费劲,周围的人听了都皱起了眉头。
面端上来后,他也不顾别人异样的目光,双手合十对着碗念起经来。明明说话结巴,念经却格外流畅,不知为何,大家看他念经时,都感觉心里暖乎乎的,烦恼也消散了不少。
“快走!快走!这一次风雨楼主沈云和叶宁对决,谁能赢还真不好说,说不定胜者就是我们这一代的顶尖高手了。”
“你把那小魔女夏玉妍当成什么了?”
“唉,那女人根本不是常人,有人说她已经晋升为宗师了。”
小和尚听后,认真地把面吃完,然后低头合十,朝着中庭道走去。
“这和尚真奇怪,连鞋都**,不怕脚受伤吗?”
有食客无奈地嘀咕着。
十月初十。
这天,寒风呼呼地刮着,帝都南岸的沧澜江波涛汹涌,巨浪一个接着一个。风刮得特别猛,浪涛不断翻滚,就好像一条怎么也驯服不了的巨龙在愤怒地吼叫,让人心里头沉甸甸的,压力巨大。
此时天色阴沉沉的,整个天地都被灰暗笼罩着。不过,江边已经聚了好多人,达官贵人、江湖豪杰都来了,不管是出身富贵之家,还是贫苦人家,大家都赶到了这里。
人们叽叽喳喳地议论着,话题全是即将到来的那场大战。
“瞧啊,是太子殿下的车驾!听说殿下可欣赏沈云了,甚至还让江湖人也叫沈云‘太子’,那感觉就像是君臣很合拍,要一起治理天下似的。”
远处,一辆白色的马车慢悠悠地过来了,旁边有几个穿着铠甲、眼神犀利的武士在四周警戒着。
“不止呢!看那边,三殿下早就在这儿等着了。”
不远处,一个穿着大氅、模样俊美的年轻男子站在沧澜江边。他身材高大魁梧,气质超凡,旁边静静地站着两名女子。
“是沧月郡主!”
“排行龙虎碑第三的龙虎山小天师也来了!”
“你们看,那个和尚就是大林寺的嫡传**,现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