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其他人大多都沉默不语。
正议论着正主呢,正主就来了,感觉就像做坏事被当场抓住一样,实在是尴尬。
“诸位讨论得挺不错,我听着也挺受启发,怎么不接着说了?”
众人更尴尬了,开口也不是,不开口也不是。
没人知道叶宁听到了多少,这时候谁还敢接着说啊?
雨点轻轻敲打着地面,仿佛敲在了众人的心上。叶宁微笑着慢慢走到上首的座位前。
刘轩正站在那里。
叶宁站定,两人静静地对视着。
刘轩此时的表情十分僵硬。
因为他万万没想到叶宁会提前这么久来到衙门。
他不敢抱任何侥幸心理,尤其是看到叶宁那带着调侃的眼神时,他就明白,对方恐怕把他说的话都听全了。
两人对视着,在场的所有人都能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压力,胸口就像压了块大石头,喘不过气来。
“你想坐那个位置?”叶宁笑着用听雨指了指座位。
“咕咚”一声,在场的人都忍不住咽了咽唾沫。
“大人说笑了,您这个位置,我还真看不上。”刘轩干笑一声,无论如何都不想丢了气势。
叶宁拖长了声音“哦”了一下,点头说:“既然不敢坐,那就让开,你挡我路了。”
在场的人都忍不住咽了口唾沫。
“大人说笑了,您这个位置,我还真不稀罕。”刘轩干笑着,无论如何都不想丢了面子。
叶宁拖长声音“哦”了一声,点头道:“既然不敢坐,那就闪开,你挡我道了。”
“咕咚”,众人都不自觉地咽了下口水。
“大人开玩笑了,您这个位子,我可真没兴趣。”刘轩强装镇定地干笑,死活不愿失了气势。
叶宁看着刘轩,目光带着审视,他又重复了一遍:“让开。”声音不高,但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刘轩心里一紧,可还是硬着脖子说:“大人,这大堂之中,各有站位,何来挡路一说?”
叶宁嘴角微微上扬,带着一丝嘲讽:“你确定要在这跟我咬文嚼字?”
刘轩额头冒出冷汗,他知道自己不是叶宁的对手,但又不甘心就这么让步:“大人,我只是就事论事,这大堂的规矩不能破。”
叶宁向前迈了一步,两人之间的距离更近了,刘轩甚至能感觉到叶宁身上散发的寒意:“规矩?在我这里,我的话就是规矩。”
刘轩身体微微颤抖,他感受到了叶宁的强大气场,但还是嘴硬道:“大人,您不能如此专断。”
叶宁看着他,眼神冰冷:“专断?你别忘了,这总司之位是谁给的,这衙门里谁说了算。”
刘轩脸色煞白,他知道自己已经触碰到了叶宁的底线,但已经骑虎难下,只能硬着头皮说:“大人,您这么做,不怕寒了兄弟们的心吗?”
叶宁冷笑一声:“寒心?你以为你代表所有人?那些真心为衙门做事的人,不会像你一样不知好歹。”
刘轩还想再说什么,叶宁却不想再跟他废话,他眼神一冷,身上的气势瞬间爆发出来:“让开!”
这一声如同炸雷,震得众人耳朵生疼。刘轩只觉得一股强大的力量扑面而来,他双腿一软,差点跪了下去。
在叶宁强大的气势压迫下,刘轩终于扛不住了,他脚步踉跄地往后退了几步,让出了道路。
叶宁冷哼一声,大步走到座位前坐下,他扫视了一圈众人,目光冰冷:“今天的事,我不想再提,如果还有人不安分,就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众人低着头,不敢与叶宁对视,他们知道,叶宁这次是真的发怒了。
叶宁开口道:“各位要是有什么建议,尽管提出来,我明白兼听则明的道理。”
然而,他这话换来的只有阵阵干笑。除了许琦几人眼中隐隐带着恐惧,其他人都没什么实质性的回应。很多人心里都在嘀咕:这所谓的兼听则明,莫不是听了意见就砍人脑袋?但大家都敢怒不敢言。
这时,王展扶着刀走上前一步,冷冷地说:“大人随意诛杀下属,恐怕不太妥当。”
叶宁托着下巴,平静地问:“为何不妥?”
王展一时语塞。就刘轩之前那番鼓动的话,换做任何一个上司都不会轻易放过他。王展是个守规矩的人,最讨厌有人破坏规矩。
憋了半天,王展才说:“刘轩罪不至死。”
叶宁突然问道:“锦衣卫的条文中,对违抗上司、表面服从背后反抗的人是如何处罚的?”
王展一愣,下意识地回答:“该当斩首,但他其实并没有……”话到嘴边,他猛地停住,瞬间明白了叶宁让刘轩“让开”的用意。虽说理由有点牵强,但也勉强能说得过去。这一刻,他对这位年轻的总司再也不敢有丝毫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