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宁神色不变,突然一把将她抱住,脸凑近她的脸,嫣娘的脸一下子就红了。虽然两人已经很熟了,但她还是受不了叶宁这样的撩拨。
叶宁没有看她,只是淡淡地说:“你以为我刚才在酒楼里看什么?”
“哼,我知道那条街至少有四个风情万种的女人,你不是在看她们吗?你这个**。”嫣娘翻了个白眼。
叶宁笑了笑,点头说:“我确实在看女人,她们很美,而且美中带着危险,危险和美貌结合在一起,最能吸引男人。”
嫣娘的笑容慢慢消失了,认真地说:“你知道吗,在抱着你的人面前谈论别的女人很过分。”
叶宁低头看着她,问道:“你在意?”
嫣娘冷冷地说:“在意。”
“哦——”叶宁笑着把声音拖得老长,把嫣娘气得差点跳起来。接着他又说:“要是我讲那四个女人是刺客,你还会吃醋不?”
嫣娘冷冷地说:“你这借口也太蹩脚了。”
叶宁轻轻一笑:“是吗?”
突然伸出手,带着点挑弄的意味托起她的下巴。
“叶宁!”嫣娘脸一下子红了,大声喊了出来。
“你该谢谢我。”叶宁平静地说了一句,慢慢松开了手。
只见他的掌心赫然有两根冰蓝色的细针,在阳光下面散发着诡异的光。
冰蓝色的毒针在阳光下闪烁着瑰丽的光芒,就像冰做的一样。哪怕叶宁用阴阳丹气包裹着,它还是不断地散出烟雾,一点点腐蚀着丹气。
要是这两根毒针扎进身体……
嫣娘脸色变了,接着她明白了刚才叶宁为啥突然抱她、托她的下巴。
想象一下,两根毒针从某个地方猛地射出来,一针直奔她的腰间,没射中,第二针又朝着她脖子射去。
刹那间,她全身都麻了。
更要命的是,她对危险一点都没察觉到!
要知道嫣娘实力可不差,是个练成地丹的碎丹强者呢!
“都懂了吧?”
叶宁看着眼前脸色惨白的女子,微微一笑。
与此同时,他心里也在琢磨,这些人是什么来头?为啥要对他动手?
那四个女子是他偶然发现的,可等他想去追查,她们已经没了踪影。这隐藏的本事可太厉害了,更别说发毒针的人藏在哪,他一时半会儿都没发觉。
真有意思,叶宁眯着眼,带着嫣娘走进一条冷冷清清的小巷。小巷两边的墙上长着淡淡的绿苔,屋顶挂着一条条红绳,系着平安节,倒也有几分雅致。
寒冷的细雨慢慢下起来了。
嫣娘靠在叶宁怀里,突然觉得有点冷。金丹大师的体质咋会怕冷呢?只有真正能威胁到他们性命的东西才会让他们感到寒意。
这会儿整条小巷都被雨水笼罩着,嫣娘哆嗦着说:“杀气好强啊,每一滴雨里都浸满了杀气,每一滴雨都像飞针一样。”
叶宁抬起头说:“要是没点本事,她们哪敢来杀我?”
他身上隐隐有一股无形的力量,把他和嫣娘护在里面。
正好,不远处有一家店铺还开着,招牌歪歪斜斜的,上面的字也模模糊糊的。门口摆着一个简陋的木架,上面放着一把把纸伞,被雨水一打,显得更清新了。
“老板,这伞多少钱?”
叶宁兴致勃勃地走上前,拿了一把青色的纸伞,慢慢打开。天青色的伞骨,还带着一丝香气,薄薄的油纸很结实,伞面上画着一幅碧海明月图,透着一股清雅的感觉。
店主是个白发老人,正专心地削着木竹,好像世上就这一件事似的,一举一动都有一种说不出的韵律。对于叶宁的问题,他一句话都不说。
既然不说话,叶宁就耐心等着。
嫣娘奇怪地看着他们,总觉得哪儿不对劲,可又说不出到底是哪儿不对,心里全是矛盾和怪异的感觉。
呼!老板轻轻吹掉木屑,把削好的木竹拿到眼前看了看,露出满意的神情,这才抬头说:“一百两银子,不讲价。”
叶宁点点头,把五张开元银庄的银票放在摊子上。
老板看了一眼,说:“多了,拿走四张。”
叶宁温和地说:“一张是买伞的钱,剩下四张是让这位姑娘在这儿避雨的,行不?”
老板翻了个白眼:“店里不接待麻烦事儿。”
叶宁眼珠子一转,又指着嫣娘说:“这个姑娘美不美?”
老板笑了:“美不美,跟我有啥关系?”
“错啦,关系大着呢。”叶宁把伞轻轻搭在肩上,笑着说:“我觉着你这铺子缺了点东西。”
老板脸色一沉,嫣娘瞬间感觉时间好像停住了,惊恐地盯着老板,她知道,这个人也是个高手。
只是……叶宁是咋发现的呢?她心里满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