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家的众长老一脸颓丧,见到了高山,才明白自己是多么渺小。
“大公子……”
王霄笑了笑,摆了摆手说:“回去吧,父亲那边我去说。这种人物注定会名震一方,只要他还有点理智,就知道不能招惹我们。至于那个女人,我会让她打消念头,那不是她能惦记的。”
三天后,他们来到了韵莹府城。
叶宁坐在酒楼靠窗的位置,一口一口地喝着酒,还时不时地望向对面。
嫣娘换上了一身合身的紫色罗裙,披着轻裘,露出了优美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肌肤。不得不说,这女子是个绝世**,尤其是打扮一番后,更显得风情万种。
她微笑着给叶宁倒酒,还给他夹菜,忙前忙后,乐在其中。
可叶宁却一脸平静。
这一层里吃饭喝酒的豪客们一个个眼睛都直了,恨不得能取代叶宁。尤其是不少男人,目光都要把嫣娘给生吞了。
“公子~这三天嫣娘伺候得你还满意不?”
那软绵绵的声音让叶宁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,太腻人了。
不过想到这三天的待遇,他嘴角微微上扬,点了点头说:“还算不错。”
“答应我好不好嘛?邪道门派的东西不算偷,他们干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儿,我们这是替天行道。”嫣娘直接**壶放下,凑到叶宁跟前笑着说道,眼睛亮晶晶的。
叶宁张了张嘴,刚要说话又闭上了。
这下嫣娘以为有希望了,顿时火冒三丈:
“喂!姓叶的你太坏了,这三天我都这样了,你还不答应,哼!好,你不去是吧,我自己去。”
她说着就站了起来,胸脯因为愤怒而起伏不定,周围的男人看到这一幕,都偷偷地咽了咽口水。
“我说不去了吗?”
叶宁就算心肠再硬,经过这三天也软了下来,他轻叹一口气说道。
嫣娘一愣,怒气稍微消了点,皱着眉头问:“那你刚才……”
叶宁似笑非笑地看了她身后一眼,说:“我是说麻烦来了。”
啪!
这是折扇打开的声音。
不远处的桌旁,一个脸色苍白、脚步虚浮的青年公子慢慢站了起来,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。
“这位姑娘,之前的事情都是误会吧?在下看到了你的怒火,没关系的!在下是韵莹城守的儿子,姓安,单名一个纯,在城里还是有点影响力的,你只管把委屈说出来,我今天就替你讨个公道。”
安纯眼神透着一股萎靡,显然是被掏空了身体,那副模样看着十分猥琐,可他却自我感觉良好,这副样子实在让人忍俊不禁。
叶宁笑了笑,便不再管他,自顾自地看向窗外的风景。
嫣娘冷冷地扫了安纯一眼,突然冷笑一声道:“我跟我男人说话呢,你瞎操什么心?安纯?我看你就是只鹌鹑!以后说话挺直腰杆,别跟鹌鹑似的缩着脖子!”
“你——”
安纯万万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。以往他去搭讪女人,那些女人一听说他的身份,哪个不是赶紧和他撇清关系?哪有像嫣娘这样敢顶撞他的。
而且嫣娘骂人很有一套,周围不少人都忍不住笑了出来,把安纯气得脸涨得通红。
“我什么我!”
嫣娘翻了个白眼,本来就被这家伙坏了心情,现在索性泼辣起来。
她走上两步,在众人羡慕又嫉妒的目光中,坐到了叶宁的怀里。
“重!”
叶宁皱着眉头,淡淡地说了一句。
“哼!”
嫣娘脸一红,气呼呼地压了压,斜着眼睛看着站在那里像只风中鹌鹑似的安纯,说道:“还站在这儿干啥?赶紧滚。”
安纯脸色一沉,怒道:“给你脸你不要脸!今天本公子非要教训教训你……”
这时,叶宁忽然抬头看了他一眼,目光平静,却带着一股凌厉的气势,让安纯把后面的话全咽了回去。
叶宁懒得跟他多说废话,直接拿出锦衣龙卫的牌子,轻轻放在桌上。
扑通!
所有人都惊呆了,只见那个号称“色中饿鬼”的安公子竟然瘫倒在了地上。
“大……大人,我不是故意的……都怪我有眼无珠,没认出您来!”
安纯吓得六神无主,抬手就打了自己两个耳光。
在场的人都愣住了。
这还是那个为非作歹的纨绔子弟吗?
其实此时安纯心里害怕得要命,就像掉进了深渊一样,身体止不住地发抖。这可是锦衣龙卫的令牌啊!自从锦衣卫和西厂设立以来,死得最多的不是江湖门派的人,而是大乾朝的官员。
**只要被安上受贿、营私舞弊的罪名,那就是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