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自从他父亲去世后,这孩子性格难免偏激,缺乏平和,我真担心他日后误入歧途。"牛阳眼神阴郁,摇头晃脑地给叶宁扣帽子。
但他心里却隐隐不安。刚才那一招看似普通,其中的精妙之处竟连他也难以参透。这种局面逐渐失控的感觉让他很不舒服。
"平和?我们习武之人练的不就是这口气?少学那些腐儒的中庸之道!龙卫要的就是这样的人!没有傲视群雄的魄力,龙卫还不要呢!"监察使不耐烦地挥手,冷冷瞥了牛阳一眼,目光中充满鄙夷。
牛阳这番话直接让他在监察使心中的地位一落千丈。
"小公子未免太自负了。在场的兄弟哪个不是身怀绝技才来参加选拔?您若认为我们是来陪衬的,未免太目中无人。"此时擂台上已围满了参加龙卫选拔的人,都对叶宁怒目而视。
台下,宽叔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:"小小宁怎么这么不冷静啊。"
"实话实说而已,诸位不必动怒。既然人都到齐了,那就开始吧。"叶宁微微一笑,目光扫过众人,突然迈步向前。
起初步伐缓慢,但越来越快,如风般迅猛。众人只觉得仿佛面对千军万马。
啪!漆黑的刀鞘如毒蛇出洞,瞬间点中一人胸膛,那人惨叫一声跌落擂台。叶宁动作不停,手腕一抖,又有两人被打飞出去。
在场众人除五大铁卫外,连后天巅峰的修为都没有。对于已达顶聚三花境界的叶宁来说,实在不堪一击。能被打飞出去,已经是手下留情了。
擂台上出现了奇异的一幕,看得众人目瞪口呆。叶宁如闲庭信步般穿梭在人群中,任凭对手使出浑身解数,都挡不住他那看似简单的刀鞘一点。
"原来小公子实力这么强?"
"最可怕的是他全程都没用武功招式吧?"
"看似简单实则深不可测。"
转眼间,擂台上只剩不到十人,包括五大铁卫在内。
"等等。"当叶宁走向其中一人时,这名锦衣卫突然开口。
"嗯?"
"我...自己下去。"锦衣卫苦笑一声,看了眼台下哀嚎的同伴,暗骂一声变态,主动跳下擂台。
有人带头,其余人也纷纷效仿,坦然认输。这一幕看得监察使直皱眉头,牛阳面露尴尬。
叶宁轻笑一声,将绣春刀按在地上,瞥向五大铁卫。他们不肯退场,早在他预料之中。
"既然诸位意志坚定,那就动手吧?"他淡然说道。
刘修那双修炼天鹰爪的双手如同枯木,黝黑的指甲格外醒目,他拱手道:"小公子韬光养晦多年,今日一展锋芒实在令人钦佩。不过方才连番激战想必损耗不小,不如稍作调息再战?我等不愿占这个便宜。"
叶宁嘴角微扬:"诸位是在等我毒发吧?"
此言一出,五大铁卫面色骤变,场下顿时哗然。众人纷纷看向刘修等人,眼中满是惊疑。
"小公子此言差矣!"张浩手持盘蛇大刀,吴彪那双异于常人的巨掌紧握,二人怒目而视,"我等一片好心,岂容你如此污蔑?这等拙劣的攻心之计还是省省吧!"
叶宁冷笑一声,掌心不知何时多出一根细若牛毛的长针。阳光下,透明的针身泛着幽蓝光泽。
"冰血针!"有见多识广的锦衣卫惊呼,"血针散人的独门暗器,入体即化,三息毙命。此物三年前就该封存府库,怎会..."
监察使侧首笑道:"血针散人虽实力平平,这暗器的本事倒是不错。此等宝物落在小小锦衣卫手中,着实蹊跷。"
牛阳面不改色:"近日刘修立下大功,想必是那时从府库所得。"
"哦?"监察使意味深长地扫视三人,不再多言。牛阳暗自懊悔,心知这番说辞反倒弄巧成拙。
刘修强作镇定:"在下...不识此物。"
"那就物归原主吧。"叶宁话音未落,反手一扬。
"小心!"同伴的警告终究迟了。
刘修眉心微光一闪,连伤口都未留下。他忽然发出凄厉惨叫,倒地抽搐几下便气绝身亡。
叶宁目光森冷:"黄泉路上,不会让你孤单。"
王峰兄弟与张浩、吴彪如坠冰窟,恐怖的杀机将他们死死锁定。叶宁缓缓握紧绣春刀,刀鞘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
刀锋出鞘的锐鸣划破空气。
锦衣卫们对这种声音再熟悉不过,但此刻却感到莫名的战栗。那声音仿佛九霄惊雷在耳畔炸响。
众人只觉眼前一花,叶宁的刀已然归鞘。四大铁卫僵立在原地,背后那道残影缓缓消散。
"怎么回事?"
疑惑在人群中蔓延。
嗤——鲜血如溪流般涌出。
"好快的...刀..."
王峰兄弟眼神涣散地呢喃。四人的咽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