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掌气势迥异于前,若说降龙掌刚猛霸道,此招则绵柔悠长,暗劲如漩涡般将周遭禁锢。
若有人直面此掌,必会被抽干真气,沦为凡胎,任他宰割。
乔锋幼年拜入少林玄苦门下,习得此技,如今亦传承于叶宁之手。
他难掩兴奋,在院中疾速演练武学。
昔日资质平庸,从未体会过这般酣畅淋漓之感,一时沉醉忘我。
三日转瞬即逝。
院中,叶宁长发披散,神采飞扬。
短短三日,他的气质愈发沉稳,眉宇间透着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气。
领悟进度:63%
三日苦修,成果斐然。
“但今日修习成效渐缓,距离后天九重仅一步之遥,却似有所欠缺,或许实战方能突破。”
念头闪过,他转身回屋。
望着堂中灵位,叶宁陷入沉默。
此世与父亲叶震天情分淡薄,记忆中,父亲终日酗酒,鲜少过问他,若非他心智成熟,恐怕难以安然成长。
“老爹,既承你子之躯,此因果我自当担下。庄家之人,必会为你陪葬。”
他对着灵位一拜,转身入内歇息。
连日紧绷,他需养精蓄锐。
翌日清晨。
沐浴更衣后,叶宁换上漆黑飞鱼服,俊逸面容更添肃杀之气。
“从今往后,无人能令我低头!”
他大步迈出院门,径直前往锦衣卫账房。
父亲旧部早已被新任百户牛阳撤换,如今账房由陈胖子与孙瘦猴把持。
二人克扣饷银,中饱私囊,早已惹得怨声载道。
叶宁行至账房前,目光一扫,毫不犹豫踏入其中。
陈胖子正懒散躺在摇椅上,几名锦衣卫小旗立于案前,面露愤懑。
“陈胖子……”
“叫我陈管事!”
“陈管事,我们兄弟三人拼死拼活才完成任务,一共五两银子,你克扣三两,于理不合吧?”为首的锦衣卫小旗脸色阴沉如水。
陈胖子轻蔑地瞥了他一眼,冷声道:“你们能拿这份钱,不过是顶着锦衣卫的名头!再说,这钱是给你们吗?那是孝敬百户大人的,怎么?有意见?”
几名小旗顿时哑口无言。若敢反驳,这小人转头就会向牛阳告状,到时候饭碗难保。近来不知多少人因此被赶了出去。
“陈管事,我们也不为难你,三两银子,我们立刻走人。大伙儿都是拖家带口的,若逼得太紧,保不准会做出什么冲动的事。”一名稳重的锦衣卫上前,强压怒火道。
“威胁我?一群走狗罢了,真把自己当回事了?告诉你们,原本还有二两,现在,一两都别想拿走!”陈胖子三角眼一瞪,拍案而起。
“陈秋,你别太过分!”一名年轻锦衣卫怒喝,手已按在绣春刀上。
“刘斌!别冲动,为这点事搭上性命不值得!”中年锦衣卫虽然同样愤恨,却最终压下怒火,拉住同伴。
他们这种小人物,得罪不起牛阳。习武之人快意恩仇?不过是空谈。若无足够实力,终究得在世俗中低头求生。
“嘿嘿,一群只会叫唤的废物,滚远点,别碍着大爷的兴致。”孙瘦猴尖声讥讽。
众人怒火中烧,却又无可奈何。就在这时,叶宁扶刀而来。
“小公子……”锦衣卫们一愣,随即神情复杂地行礼。
叶震天在位时,叶宁待人宽厚,曾帮许多人解围,众人对他颇为敬重。
“叶宁,你今日有任务在身,来此作甚?”陈秋皱眉问道。
叶宁先向众人点头致意,随后淡淡道:“我的任务无须你们过问。我记得规矩,因公殉职者,其资源待遇可荫庇子孙。家父去世半年,赏银和修炼资源理应累积不少,我来取。”
叶震天乃先天强者,身居百户之职,每月俸禄十两黄金,另有三颗先天丹。银钱尚可暂缓,但先天丹珍贵无比,药效温和,无论先天后天皆可使用,对叶宁大有裨益,绝不能放弃。
“哈哈,原来是这事,稍等,我这就给你取来。”陈秋眼中闪过一丝阴狠,假笑道。
叶宁不再多言,静立等候。陈秋拉过孙瘦猴,在角落低声商议,不时偷瞄叶宁。
片刻后,陈秋从后房取出一个黑底金纹的布袋,高声道:“叶宁,你要的都在这儿,拿了就赶紧去执行任务!”说罢作势欲扔,却见叶宁眸光一寒,杀气骤现,吓得他手一抖,老老实实递了过去。
叶宁打开布袋,里面是六张银票,总计六十两,却不见先天丹。
“轰——”
一股凌厉气势猛然爆发,近处几人顿觉窒息,如临深渊。
叶宁手按刀柄,寒声道:“先天丹呢?”
远处锦衣卫被这股威压震慑,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