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,但很快就恢复正常,好似在想,“这两个人怎么这么奇怪,不热吗?”
白潸神色正常。
我还笑他们不懂,“等我以后少洗几滴油就好咯!”
我们登记完之后,在岔道口分开,我从裤子口袋里掏出唯有的两颗糖,给白潸分了一颗,“以后我们就是彼此在三中的亲人啦,你有事可以来找我!”
说罢,我等了几秒等不到白潸的反应,便挥挥手走了。
白潸好像还在校园内岔道旁的梧桐树下站着。
我没有回头再看他,只是有舍友看到我新校服上绣的名字,也看到与我刚刚分开的白潸。
他们说,白潸还没有走。
我不知道白潸为什么还没有走,难道是在吃糖吗,旁边还有垃圾桶,他吃完刚好可以丢掉垃圾。
可是尘埃的脑子很小,尘埃也从不吃糖。
不是棒棒糖的糖,为什么要丢棒子呢?
我并未想到这一点,福利院的弟弟妹妹都喜欢吃糖,白潸也喜欢吃。
那下次口袋里的另一颗糖也给他好了。
毕竟我们是这个学校里的亲人,他是可以依靠我的。
我活了数万年,是他的前前前前前×N辈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