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那几个围上来的纨绔子弟，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波澜，就像在看几个跳梁小丑。
就在那几个跟班即将冲到面前时，林凡动了。
他的动作很简单，只是抬起脚，对着光滑如镜的大理石地面，轻轻一跺。
“咚！”
一声沉闷的声响。
一股无形的劲力，以他的脚为中心，如同水波一般，瞬间扩散开来！
那几个刚刚冲到他面前的纨绔子弟，只觉得脚下一滑，仿佛踩在了万年寒冰上一样，根本站立不稳。
“哎哟！”
“我靠！”
“噗通！噗通！”
一连串的惊呼和摔倒声响起。
那几个气势汹汹的跟班，瞬间就滚成了一地葫芦，一个个摔得人仰马翻，姿势狼狈到了极点。
更诡异的是，他们摔倒之后，仿佛被什么东西黏在了地上，手脚并用地挣扎，却怎么也爬不起来。
整个会场，瞬间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。
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，大脑有些转不过弯来。
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？
魔术吗？
他只是跺了一下脚，那几个人怎么就全都摔倒了，还爬不起来了？
王霄也看傻了，他揉了揉眼睛，完全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景象。
只有一些在场的，真正懂行的古武者，才看出了其中的门道，一个个脸色大变，看向林凡的眼神，充满了骇然和敬畏！
“内劲外放，凝而不散！这是……暗劲大成！”
“不！不止！他刚才那一脚，劲力控制得妙到毫巅，只针对那几个人，周围的地板和桌椅却纹丝不动！这份控制力，恐怕已经……已经触摸到化劲的门槛了！”
“我的天！这么年轻的半步化劲？这到底是哪个门派跑出来的妖孽？！”
那些古武者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。
林凡没有理会周围的震惊，他端着酒杯，一步一步，缓缓地走到了王霄的面前。
王霄被林凡那平淡的目光盯着，心里没来由地一阵发毛，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。
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？我警告你，这里是江南雅集，你敢乱来……”
他的话还没说完，林凡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。
林凡没有说话，只是抬起了另一只空着的手。
王霄吓得浑身一哆嗦，还以为林凡要打他，下意识地就闭上了眼睛。
然而，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。
林凡的手，只是轻轻地落在了他的肩膀上，然后，拿起他胸前口袋里插着的一方丝巾，慢条斯理地擦了擦自己的手。
擦完之后，他将那方已经变得皱巴巴的丝巾，又重新塞回了王霄的口袋里。
整个动作，行云流水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优雅和……羞辱。
“手脏了，借你的手帕用用，不介意吧？”林凡看着王霄，脸上露出了一抹和煦的笑容。
王霄的脸，瞬间涨成了紫红色！
这已经不是打脸了！这是把他的脸按在地上，来回地摩擦！
“你……！”
王霄气得几乎要吐血，他猛地抬起手，想要把那方恶心的丝巾扔掉。
可就在这时，林凡那看似随意搭在他肩膀上的手，五指微微一紧。
“咔！”
一声轻微的骨裂声响起。
“啊！！！”
王霄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，整个人“噗通”一声就跪在了地上，抱着自己的肩膀，疼得冷汗直流！
他的锁骨，竟然被林凡轻描淡写地，给捏碎了！
“现在，我可以教你做人的第一个道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