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鸣:“……”
秦曼端着托盘走出去,突然手抖了抖。
整个人石化了。
只见谢景舟正站在茶水间门口,表情阴郁得像一只刚从坟墓里爬出来的阴湿男鬼。四周的空气都阴森森的。
活像被人扒了坟。
谢景舟目光落在她的手上,突然冷哼一声。
秦曼:“……”
他到底在不爽什么啊?
“总,总裁……”陈鸣说话都打结了,“您怎么出来了?”
谢景舟眼神微凉:“过来吩咐一声,老夫人喜欢喝老君岩。”
陈鸣小心翼翼:“知道。我也是过来教秦助理泡茶,挑的就是老君岩。”
“嗯。”谢景舟点了点头转身走了。
秦曼从头到尾被无视。
“总裁是不是听到了什么?”她表情龟裂,“我刚才说了什么?你记得吗?”
陈鸣也不确定:“没说什么吧?姐你只是说你对男人不感兴趣……”
是是,应该没说什么。
只是为什么谢景舟看起来很不高兴?
秦曼端着茶走向休息室。说不紧张是假的,但这莫名的紧张感又让她觉得怪怪的。
为什么怕见总裁的妈?
她又不是想嫁入谢家,想当什么少夫人,凭什么有种丑媳妇见公婆的紧张感。
想着,秦曼呸了自己一口。
敲开贵宾室的门,里面坐着一位中年美丽贵妇。五官和谢景舟有三分相似,气质很高贵疏冷。
看人的眼神也有几分和谢景舟有点相似。
陈婉珍见到秦曼第一面,微微怔忪。
秦曼:“老夫人,您请喝茶。”
陈婉珍直勾勾看着她走来,放好茶盏,然后站在旁边。
“你是秦助理吧?秦曼是吧?”
秦曼点了点头,悄悄捏紧了手中的托盘。
陈婉珍上下打量她,笑着点头:“长得可真好看。”
秦曼不知道怎么回答,而且也不知道总裁的妈特地来公司是什么目的。难道只是为了看看她,夸她一句长得不错?
秦曼礼貌微笑:“总裁在开会,一会就出来了。老夫人您需要什么可以和我说。”
陈婉珍还在打量她。
忽然问:“你认识景舟多久了?”
秦曼:“呃……”
陈婉珍又追问:“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啊?”
“他是为什么想要请你当助理的?”
“哦,对,你和沈家的退婚了吗?”
“……”
秦曼觉得自己都要烧起来了。被人拿着打火机从脚底开始点火,然后“轰”地一下子全身都在烈火里炙烤燃烧。
果然,总裁的妈肯定是误会了什么,所以特地跑来公司来亲自问她。
秦曼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:“老夫人,您是不是有什么误会?我和总裁没什么的。您不要听外面的人胡说八道。”
陈婉珍摇头:“我没有误会。”
她可是亲耳听见自己儿子承认的。
只是……目前看着好像人家姑娘对自己的儿子不上心,没那方面的意思。
陈婉珍皱起了眉,心里不高兴起来。
她承认,刚开始知道秦曼的时候,心里觉得这女孩子一万个配不上自己的儿子。
而且这女孩子和沈家的订婚了好几年,最后分手还闹的满城风雨。
但今天过来亲耳听见秦曼撇清关系,她这个当妈的就为自己的儿子不甘心。
凭什么看不上她儿子?
要知道全海城,乃至全国。哦,不,全世界范围里,她儿子是最优秀的好吗?
想着,陈婉珍看秦曼的眼神就有点气鼓鼓的。
秦曼一抖。
悬着的心还是死了。
果然她这样的就是讨不了中年妇女的喜欢。
秦曼垂头丧气:“老夫人,真的。我对总裁没有那个方面的想法。我只是来工作的……”
陈婉珍:“为什么没有?你不是单身吗?”
“是单身啊。”秦曼愣了下。
但这和单身有什么关系?
单身的她不是更应该洁身自好吗?
她这么想,也这么说了:“老夫人您放心,我虽然单身,但是我很洁身自好,坚决不会有什么非分之想。”
陈婉珍:“……”
秦曼解释完,看见老夫人好像更生气了。
气什么啊?
难道还不相信她只是来打工的?
难道要她指天发誓?
正当秦曼纠结要怎么发誓才能证明自己清白的时候,谢景舟进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