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曼刚和谢景舟走出VIP区就看见八个面熟的保镖神情紧张地赶了过来。
“总裁,你没事吧?”
“总裁,秦小姐没事吧?”
他们训练有素地隔开还在笑闹欢腾的观众,把两人围在中央。
秦曼:“……”
她捂住了脸。
这阵仗太大了,大得她不好意思。
谢景舟却没有任何不适应,对保镖淡淡说:“没事,去把我的车子开过来。”
保镖分散,像是保护重要人物似的将两人护送出去。到了出口,不期然看见了谢景舟的车子,还有两辆黑色SUV。
保镖凛然的气质让陆续来参加烟花晚会的人们又想靠近,又害怕。
秦曼有种闯了祸被人围观的羞耻感。
“我先上车了。”
她匆匆对谢景舟说,“总裁,我真的没事。你放心。”
谢景舟低头盯着她的脸,看得秦曼脸上一阵发热。
“以后出门带上人,范晓菲不靠谱。”
秦曼噎了下。
怎么有种被长辈教训的感觉。
不过想想这件事的确是自己没提前做功课,最后搞得总裁紧张过分,所以最后算起来也是自己的错。
毕竟经过钱复那件事,谁的神经多少都绷着。
她诚恳保证:“我下次会注意。不,没有下次了,回到海城我就认真工作,再也不会想出去玩了。”
谢景舟一向冷峻的脸露出一丝笑:“倒也不用那么勤奋。”
秦曼很认真:“真的真的,比真的还真。我还在实习期啊总裁。我很想在昊泽发展,而且我誓死追随总裁!”
谢景舟本来要上车,听到这话转过身,缓缓挑眉瞧着秦曼。
眼里有什么闪了闪,很灿烂。
秦曼看得恍惚,下意识回头看了看,应该是路灯反射的错觉。不过,他的眼睛也太好看了。
“哦,誓死?”
谢景舟淡淡的:“别随便发誓。别人会当真的。”
秦曼:“……”
“表哥!你们怎么来了?”
奉静怡带着几个白天见过的三姐妹从两辆豪车上下来。她看见谢景舟,又惊又喜。
“表哥,你是不是来看烟花晚会?时间快到了。”
她笑得灿烂,“走吧,我有票。”
凑过来,她拉起谢景舟的胳膊。
秦曼极有眼色地赶紧躲上车:“总裁,刚好四小姐来了,你们去看晚会吧。我自己回酒店。”
奉静怡已经在那边喊人拿来晚会的门票。
“表哥,我们好久没一起看烟花了。”
谢景舟抽出手,很冷淡地退后一步:“你去看吧。我想回去了。”
“啊?”奉静怡脸上肉眼可见笑容垮了,“表哥,就一会儿不行吗?你都来这儿了。”
谢景舟很冷淡:“你误会了,我不是来看烟花的。”
奉静怡接二连三被拒绝,绷不住了,眼里有了泪。
“表哥,我知道你为什么对我那么冷淡。是不是有人和你说了什么?我真的不知情。我不是想逼你和我结婚……”
“联姻。”谢景舟纠正,“提起这事的人,说的是联姻。”
“你该知道,我最讨厌这两个字。”
奉静怡哭出声:“不是的,表哥,我……我……”
她也很委屈很无奈。
自从十三岁情窦初开,她就一眼万年喜欢上刚刚要出国读书的谢景舟。
这个传言中谢家最有才华,最有能力的继承者——从小就是海城富豪圈里“别人家的小孩”。
小时候见了几面,都没办法接触,但十三岁那一年她像是突然懵懂开了心智似的,看见了风华正茂少年的优秀与异于常人的英俊。
从那一刻起,她就发誓,一定要嫁给他。
可是……十年了,深刻诠释了什么叫做落花有意流水无情。
少年长大还是那耀眼夺目的太阳,而她不管怎么努力却距离愈来愈远。
所以她越发焦急,私底下做的小动作越来越大胆和过分。
“表哥,我爸的意思是看我们青梅竹马,知根知底……我爸是为了我好……”奉静怡徒劳解释着,“我爸不可能为了利益才想和谢家联姻的。”
“如果你不愿意,我可以和我爸说清楚。我们就还是表兄妹,好不好?”
谢景舟狭长的深眸眯起,眼底是寒浸浸的冷意:“够了,静怡。这么多年你做的那些事你我都心知肚明。你爸也不可能是一时兴起。”
“联姻的意思已经传到了我爷爷那边,我听得很清楚,奉家的意思就是联姻。”
“而我选择拒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