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分钟后,刚才还耀武扬威的钱复被绑了根绳子在海里上演绝地求生。
“呜呜,咳,放我上去!”
“你们这么干是犯法的!我……咕咕咕……我……”
秦曼站在船尾看着钱复肥胖的身体在海浪上起起伏伏,想笑又笑不出来。
想过钱复会受什么惩罚,但眼下的惩罚还是超出了她的想象。
身边的少年却看得津津有味。
秦曼看了少年一眼。
他垂着眸,眼底翻涌的阴沉比墨蓝色的深海还深沉。
秦曼结结实实打了个寒颤。
“二少,这……行了吧?”
少年头也不抬,清冷的嗓音在海风中越发显得冰冷无情。
“怎么行呢?他欺负了小姐姐。”
他叹气,带着无奈“小姐姐你难道要饶了这狗东西?”
秦曼:“……”
钱复好不容易游靠近船边,就有人一棍子敲在了他的手上。他嗷地一声又被迫在海上沉浮。
比落水狗还惨。
“这样不太好吧?”她小心问,“要不先把他拉上来?万一人出事了,就犯法了。”
少年斜睨了她一眼:“这是公海。哪国的法律都不管用。”
她忍不住问:“那什么管用?”
少年冲她微微一笑,微挑的丹凤眼分外妖冶。
“拳头管用。谁有实力,谁就是王。”
“……”
看了一会儿,秦曼觉得没意思想走。
她还惦记着谢景舟那边是什么情况,得提醒他注意。
“小姐姐?”
少年忽然喊住她。
秦曼回头。
少年拿出手机,淡漠的眸子深处隐约有一点光彩。
“小姐姐能不能和我做个朋友?”
秦曼想了想,爽快加上他,然后急匆匆走了。
少年看着她离去的背影,垂眸把玩手机。
安伯走过来,小声问:“这人要不要留给谢先生处理?毕竟是在他手底下出了事……”
少年从手机上懒洋洋收回目光,恹恹的。
“怎么?表哥的事我就不能管了?”
安伯:“这……”
少年冷漠看着在海里翻着白眼的钱复,冷冷发话:“别弄死就行。”
说完,他双手插兜一摇一晃走了。
……
秦曼回到了玩牌的船舱,迎面有冷气吹来,忍不住打了个喷嚏。
陈鸣见她来了,急忙出来:“姐,你去哪儿了?你怎么弄成这样?”
秦曼捋了捋头发,问情况。
陈鸣脸色不好看:“不太好,来了个高手,总裁输了很多。”
秦曼心里咯噔一下,急了:“你怎么不劝着?”
陈鸣无奈:“我哪里劝的住?”
秦曼急了眼,拉过他:“是不是那个瘦高个的?他肯定有问题。”
陈鸣怔愣片刻:“对!是他!他有什么问题?”
秦曼来不及多说,牌桌那边传来一阵喧哗。
“又赢了?!有没有搞错?”
“太狠了,谢总又输了啊。”
“心脏都要跳出来了。赌的好大……”
秦曼急了,赶紧挤上前。
一看,她心凉了半截——谢景舟面前的筹码已经没什么剩的,而那个瘦高的男人面前高高一堆。
这一堆,目测足足有几千万!
血气上涌,秦曼就要冲上去。
突然,谢景舟的目光扫了过来。秦曼愣住。
他一如既往,平静得和周围的人不是一个次元。
心里的焦急突然烟消云散。
谢景舟目光落在她的乱发上,然后落在她手中提着的一双高跟鞋。
秦曼低头一看,脸倏地涨红,赶紧七手八脚地穿好鞋子。这才一瘸一拐地走到谢景舟身后。
“你来的刚好。”谢景舟把玩手里仅剩的筹码,修长的手指在灯下玉雕似的秀美。
秦曼压低声音:“总裁,那人有古怪,别和他玩。”
谢景舟微微一笑,仿佛没听见似的。
“坐好了,好戏才刚开始。”
秦曼听得一脸懵,以为总裁大人是输得神志错乱了。
她还要说。
谢景舟对荷官说:“麻烦让船长过来一趟。”
荷官愣住:“这……”
在游轮上,除非出大事不然船长不轻易下桥。
瘦高男人脸色一变,阴阳怪气:“谢先生,才输了这么一点你居然输不起吗?您不是号称资产千亿吗?”
谢景舟笑容淡薄:“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