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,不是。”谢母赶紧澄清,“是他身边来了一位生活助理,还是个女娃子。冯婶说长得很漂亮。景舟和她还有说有笑的。”
谢母说话时瞪大眼,显然这消息余震很大。
“爸,你什么时候见过景舟这孩子对女人有说有笑的?他那几个妹妹,不管是堂妹还是表妹,还有奉家那位和他青梅竹马长大的小姑娘,他都没怎么搭理过。”
谢老爷子站起身,在原地转了几圈,手里的核桃转得咔咔作响。
谢母又加了一句:“冯婶还说了,景舟叮嘱她今早给那个女娃子带早餐。”
这才是重点。
其他都不算什么。
谢老爷子立刻说:“再给冯婶打个电话问清楚到底怎么回事。”
谢母赶紧又打了个电话。
打完电话,谢母小声说:“冯婶还说了,景舟好像还想让那女助理晚上一起到他那边吃饭。”
这话说完,谢老爷子和谢母两人同时面面相觑。
这很反常。
“您说,我们要不要调查那个女助理的背景啊?要不,我晚上提个什么东西过去偷偷看一眼?”
谢老爷子果断摇头:“不行!这臭小子好不容易开了窍,你想把那个女孩子吓跑了啊?什么都不要做!”
谢母又是焦心又是好奇:“也不知道是谁家的女娃子。”
她想了想,突然说:“是不是身世不太好啊?不然景舟怎么不提前给我们通个气?”
谢老爷子看了大儿媳一眼:“家世不好你就反对了?你可不要给景舟拖后腿。”
谢母赶紧摆手:“不不不,我哪会。”
她也不敢乱反对。
谢老爷子想抱重孙子都快想疯了。
而且身为谢氏的长子长孙至今没结婚没生子,家族中已经有很多怪声怪气的谣言。
当务之急只要儿子找的女人不是缺胳膊少腿,或是脑子有点问题的,她这个当婆婆的咬咬牙也就忍了。
再说,电话里冯婶没口子夸那个女助理,应该是人不错的。
冯婶是谢家老人,不会看走眼的。
谢老爷子踱步了好几圈,一锤定音:“这事不许往外说。让老纪,冯婶多看着点。”
“只要有什么事耽误我孙子谈恋爱,都统统汇报给我。”
……
秦曼跟着谢景舟到了昊泽集团。
一下车,谢景舟就被一堆集团高管团团围住簇拥着上了VIP电梯。
秦曼想跟上,一位戴着眼镜,白白软软的小助理小声叫住她。
“秦助理,陈特助让我带您去熟悉下公司。”
秦曼点头:“好。”
一圈熟悉下来,秦曼觉得自己的腿都要溜细了。
小助理姓马,叫马璐。秦曼喊她“小璐”,也算是在公司认识的第一个新同事。
小璐助理知道她来历,午休的时候抓着她问东问西。
她极其羡慕说:“秦助理还没来的时候,我们项目部的同事都羡慕沈氏羡慕疯了。这几年项目部的同事最怕和沈氏抢业务,每次都抢不过。”
她笑嘻嘻:“这下可好了,陈特助锲而不舍把你挖过来。项目部的那些人肯定要找陈特助要人。”
秦曼不好意思笑了笑。
和沈氏打擂台,她还没做好心理准备。
也不知道自己偷偷离开后,一帮手下组员们怎么样了。
真是想什么来说什么。
袁秀气急败坏打来电话:“曼曼,沈南城就是个神经病!”
秦曼急忙问出了什么事。
原来袁秀拿着沈南城签的项目分成合同去了沈氏的法务部,结果法务部不承认,非说这份合同是伪造的。
袁秀当场就和沈氏的法务撕了起来。
沈南城不知道哪得来的消息,把袁秀叫了过去。
袁秀气得在电话里说话都哆嗦了:“沈南城那个狗东西,他说没见到你之前,并购案项目的分成他一分钱都不会给你的组员发。”
“我和他谈劳动法,他压根就没听进去。一个劲就是要见你。我说了,和你分手是一回事,组员们的分成是另一回事。他就是不听,还威胁我……”
秦曼心陡然沉了。
终归是来了。
她就知道沈南城不会那么容易就放她离开。
秦曼赶到沈氏的时候是下午三点。
沈南城见到她来了,眼神陡然亮了:“曼曼,你终于肯见我了。”
说到后面几个字的时候隐约有了哽咽,活像一只被抛弃了的小狗。
秦曼往后退了一步:“沈南城,为什么不给组员提成?”
沈南城想要拥抱的手落空,眼神暗了暗:“曼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