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青城诈尸那日,实在憋不住笑意,便摆摆手入了堂屋,才将此事解释了一番。
“原来那日并非幻觉!”柳青城猛灌了两壶茶才平复心情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贺关清哈哈大笑不停,柳青城还十分有眼色地替她续水。
沈怀毓看着贺关清,心中一阵复杂。柳青城如此孱弱,贺关清怎会由着他当狗皮膏药?若非顾及他身体,难道真如贺行之口中那般,做戏给她看?
太后挑拨离间用的妙,沈怀毓却只信自己所见。
此刻她眼前,贺关清狂笑不止,柳青城续水不停,皆如那茶水一般纯净。
沈怀毓清清嗓子,打断这二人互动:“柳青城。”
柳青城却忽然立正,“到。”
……
怎么还回军营了。
沈怀毓挑眉看向贺关清,“你训的?”
贺关清极不情愿地点点头。
沈怀毓会心一笑,继续问柳青城:“你回府后,可有何异常之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