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这是要......”丛文轩看向他妈妈,小声地问道。
“我们要去吃火锅,你俩也跟着啊”文轩妈妈笑着说。
“子龙他们两个人呢?”子龙妈妈问着天博。
“子龙去打球了,子澈回家写作业了”,天博回答到。
“那你们两个干什么来了?”天博妈妈问。
“我们俩买笔来了,”丛文轩抢答到,然后指了指天博手里的袋子。
“我们要去吃前几天我办卡的那家店,正好遇到了你们”,丛文轩妈妈微笑着看着天博,“你看看,天博长得多高啊,样子也帅,不像我家文轩,随我,个子没长起来。”
“文轩长得多好看啊,”天博妈妈拉过丛文轩,从上到下大量了下,继续说“我们天博就不像文轩这么秀气,白净。你们看文轩,是不是可白了?”说着,她看向了赵子龙妈妈和赵子澈妈妈。
“可不?我们子龙就知道每天在外面疯跑,晒得雀黑。”赵子龙妈妈摸了摸丛文轩的肩膀,微笑地看着说。
“要不,让他们去把赵子龙、赵子澈喊过来,咱们一起吃得了”,丛文轩妈妈看向了赵氏妯娌俩个。
“我看行”,天博妈妈笑着说。
“那我去叫吧”,马天博应着话,然后准备要走。
“我也跟着去吧”,丛文轩也说着,跟马天博打了车,先去找了赵子龙。
等马天博带着他们来到火锅店的时候,已经是一个小时后的事情了。丛文轩和马天博先去找了赵子龙,他正在篮球馆和范磊他们战得正酣。听到说要吃火锅,他和范磊打了声招呼就和他们去找子澈去了。
到子澈家的时候,他正在写着作业,和他说明了情况,他说他做完这道题后,在和他们走。就是这道题,把他们四个人都难住了,在四个人三番五次地推导后,才算是计算完成。这时丛文轩瞄了一下子澈家墙上的表,才发现时间已经过了四十多分钟了。在他们到了火锅店时,桌上已经摆开了十几瓶的空啤酒瓶。
在丛文轩妈妈的招呼下,他们四个人在隔壁桌新开
了一桌。马天博从她母亲说话的口气中听出了他妈妈好像喝多了,当然其他三位阿姨也喝的差不多了。
马天博的妈妈舌头有些打结,她缓缓放下酒杯,重重地叹了口气,带着几分醉意和满心的苦涩说道:“你说这男人啊,究竟能有什么用!我这婚离得可真是一波三折。那当事人呐,就跟从这世上消失了一样,找都找不着。电话打过去,他压根不接;短信发过去,也跟石沉大海似的,没个回音。前一天还好好的,说第二天就一起去民政局把手续办了,我一大早就乖乖地在门口等着,从早等到晚,连他半个鬼影都没瞧见。”
“这为什么要离啊?”丛文轩妈妈关切地问道。一旁的赵子龙妈妈,耳朵一下子就竖了起来,就像接收到了某种特别的信号,那股子八卦的劲儿瞬间就被勾了起来。
“为啥?还不是因为他不学好,不肯好好过日子!”,说着,她又喝一杯啤酒,幽幽地说道,”他下岗之前啊,就出去搞些乱七八糟的事儿,和我们厂子的杨寡妇搞到了一起,让我给逮了个正着。那时候看着天博还小,我就寻思着,给他个改过的机会吧。又是给他开店,又是伺候他吃喝拉撒的,啥活儿没干过呀?可倒好,人家压根儿就没想过要好好过日子。钱呢,赚不到半分;人呢,也不见踪影。到后来啊,居然还学会动手打人了。”说着,她指了指自己的胳膊,上面有明显的好几块淤青,声音哽咽着,“你瞧瞧,我大姐还以为这是搬水果磕着碰着的,其实啊,全是那挨千刀打的。”话音刚落,天博妈妈的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,止不住地流了下来。
隔壁桌的天博,听到母亲这番话,拳头攥得紧紧的,指关节都泛白了。丛文轩瞧见,赶忙伸手握住了他那紧握的拳头,似是在无声地安慰着他。
“小声点儿,莫要让孩子听见了。”赵子龙妈妈轻轻拍了拍天博妈妈的肩膀,轻声说道。
“我跟你说啊,这家暴啊,只有零次和无数次的区别。你这婚离得,还算明智。哪像我……”丛文轩妈妈说着,微微叹了口气。
“怎么,你也……”赵子龙妈妈听到这儿,不禁惊呼出声,可话到嘴边,那个“离”字还没来得及吐出来,就被自己猛地咽了回去。
“我家文轩还小的时候,就分开了。”说着,丛文轩妈妈缓缓拿起酒杯,一饮而尽。
马天博听到这句话,默默地看着在他旁边一言不发的丛文轩,只见他一脸的沉静,察觉到有人看他,他就看了看马天博,淡淡地笑了一下。
丛文轩妈妈开始讲起了她的故事,说到小三上门拿怀孕逼婚的时候,马天博妈妈眼睛里的怒火仿佛和火锅下面的炭火一样炙热,她问着“你就答应了?”语气里明显带着哀其不幸,怒其不争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