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爱民啊,有啥话好好说呀。”祖母听到这边的动静后,焦急地往回赶。马天博在卧室里也听到了外面的吵闹声,心急如焚地冲了出来。
“妈,您别管了,今天我非得好好教训教训这个娘们儿!”马天博的父亲恶狠狠地说道。说着,他猛地一把揪住了马天博母亲的衣领,就像拎起一只毫无还手之力的小鸡。马天博见状,脸色瞬间惊得一沉,毫不犹豫地一个箭步冲上前去,用自己的身体紧紧地挡在母亲身前,双臂用力张开,像是一道坚固的屏障。他全身的肌肉都紧绷着,每一寸力量都汇聚到了手臂上,拼了命地想要阻拦父亲那疯狂的举动。他的眼睛里仿佛燃烧着两团愤怒的火焰,死死地盯着父亲,一字一顿地说道:“你敢打我妈一下,试试!”
“小兔崽子,这里没你的事,滚一边去!”马天博的父亲怒吼着,那声音就像沉闷的雷在房间里炸响。
“我说了,你敢打我一下,试试!”马天博双眼通红,像一只愤怒的狮子,毫不畏惧地回应着。
“小杂种,你是不是想造反啊!”马天博的父亲气得浑身发抖,那模样仿佛下一秒就要把马天博生吞活剥了一般。
“天博啊,大人们之间的事情,你就别跟着瞎掺和了。”祖母的声音从窗外传了进来。
“大人的事?我要是不管,您倒是管一管啊!”马天博的目光像两把锋利的剑,恶狠狠地朝着祖母射了过去。
“你这孩子怎么能这么说呢?你爸爸他从来都不听我的话呀,要是他能听我的,当初就不该和你妈结婚。”祖母见战火要转移到她这里,她赶紧转过了身,“爱民,吵吵就行了,别打仗了,”边走变说,这“他爸,你就别跟出来了,老二家的事,咱都别参合,他俩爱咋咋地,打死了赔命,打残了养着,都是他们作的。”说罢,祖母缓慢地走进了屋,随后灯也跟着熄灭了。
“这个家是没有一点指望都没有了。老的没个老的样子,当爹的也没个当爹的样儿,你们老马家是不是就打算这么欺负我们娘儿俩啊?”马天博的母亲地坐在床边,双手掩面,嚎啕大哭起来,那哭声里充满了无尽的委屈和痛苦,仿佛要把心中所有的冤屈都通过这哭声宣泄出来。
“老二,管管你媳妇,别把妈给气着了!”马天博家隔壁穿出了一声,那是马天博的大伯家。
“别嚎了!”马爱民沉声喝止,满脸严肃。
马天博回身在母亲旁边坐下,他试图安慰母亲,尽管声音因激动而颤抖,却依旧试图传递出一丝丝的平静。“妈,咱们收拾东西走。”
马爱民一愣,“你们要去哪?”
“我们去哪儿,用不着你管。”马天博冷冷地说道,同时伸出手稳稳地扶起了坐在床上的母亲。他的动作轻柔而坚定,仿佛在向母亲传递着一种无声的力量。说完,马天博转身快步走回自己的卧室。他的身影在房间里快速穿梭,迅速地收拾起自己的衣物和生活用品。每拿一件物品,他的眼神都坚定而决绝,仿佛在告别这个曾经给予他温暖但也充满伤害的家。
不一会儿,马天博便收拾好了东西。他深吸一口气,迈着坚定的步伐走出了房间。他的背影挺直而有力,仿佛在向这个家表明自己的决心和态度。当马天博扶着母亲走出家门的时候,马爱民并没有追出来。他只是静静地坐在沙发上,嘴里叼着一根烟,眼神空洞而黯淡。
等马天博和他母亲到外婆家的时候,已经是晚上10点多了,外婆家的灯光温暖而柔和,马天博的心中涌起一股久违的安宁。他轻轻地将母亲安顿在客厅的沙发上,这时外婆递给妈妈一杯热茶。
“爱民打你了?”外婆摸着妈妈的脸,轻轻地说。
“那就不过了,”大姨也进了屋,她住在外婆家隔壁,听着声音就穿好了衣服,拉着大姨夫走进了外婆家。
“打了”,马天博回复着外婆的话。
“你瞅瞅,他怎么这样呢?再怎么样也不能打媳妇啊”,外婆心疼的说。
“马爱民就不是那样的,”大姨气愤地说,“要不是他当初搞破鞋。。。”
“当着孩子面,别啥都说”,外婆打断了大姨的话。
“要不是他出事,他能让厂子开除?好好的销售科科长不干,非得跟人家。。。”大姨顿了顿,看了一眼天博,然后说,“要不是为了天博,凤琴早就该和他离了”。说完,大姨一把搂过天博,摸了摸他的头 。
“要是真离婚了,你打算跟着谁过呢?”大姨凑近马天博,声音低低的,透着一丝小心翼翼。
马天博想都没想,眼神中瞬间充满了坚定,那是一种对母亲本能的保护欲和深深的依赖感,他紧紧地攥着母亲的手,就像攥着自己全部的依靠,毫不犹豫地说道:“我肯定跟着我妈啊。”
大姨听了这话,像是得到了某种肯定的答复,斩钉截铁地说:“那就离吧。”
“再考虑考虑吧。”外婆轻轻叹了口气,拿过手帕给妈妈擦去眼角的泪水,语重心长地说,“这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