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究瞄了眼掌魇天王。
他戴的那黑金面具将他整张脸包的水泄不通,哪能看得出生没生气。
但气压确实有些微妙......
贺究心中诧异,头皮有点发麻,但还是保持冷静,继续跟於见猫密语:“难道我没有回答他,‘我高兴,但又没有完全高兴’吗?”
“没有,您绝对没有说这句话。您一言未发,直到拉起我说要回家。”於见猫极其肯定地说。
贺究:“............”
贺究顿觉头皮炸了,背后立起一层毛毛的冷汗。
这......这是怎么回事?
高台上,掌魇天王再一次微微向前倾身,用沙哑而浑厚的声音问:“赫兰九,又收下一篇无根生秘籍残篇,你不高兴吗?”
“......”贺究硬着头皮,说:“高兴,我高兴,高兴地都快哭了。”
可不是高兴地都快哭了么。
大白天里活见鬼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