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朝闻道摆布。
朝闻道把贺究背到了自己的背上。
朦朦胧胧间,贺究只能看见眼前一片雪白,白花花的靖灵学宫校服的颜色,和,近在迟尺的白发发丝。
扑鼻而来的霜雪气息。
很冷。
却并不刺骨。
“......刘......旸......”贺究费了好大的力气,才勉强吐出两个字。
“所有人都平安。”朝闻道的声音清晰传来。
“赫兰九,你做得很好,不必再担心了,睡吧。”朝闻道说。
不知道是不是趴在人家背上的缘故,贺究只觉得朝闻道说话的声音真大啊。
声音通过朝闻道的背发出震动,震得贺究脸颊一侧有些许发麻......
像小时候第一次捧起雪地里的雪花,捏成雪块放在手心的那种麻。
不很舒服,却也不舍得扔掉。
“朝闻道......”贺究喃喃叫朝闻道的名字。
“嗯。”朝闻道背着贺究,沉稳地走在路上。
啊......
贺究突然想起来,他和常揭崇打得天昏地暗,又在地上躺了不知多久,现在肯定是又脏又臭。
朝闻道......不是最爱干净的么......
再也熬不住了。
贺究的思绪陷进了一片铺满雪花的黑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