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。
走动起来倒是迅速,哪有方才说话间的半点扭捏?
於见猫心里没由来地升起一团火。
偏偏人是自己叫进来的,想发火也没理由发......
祎墨玑进来客房后,不乱走不乱看,去到桌边拉开一张椅子坐下,眼观鼻鼻观心,安静的仿佛放在屋里的一件美雕。
但再没有存在感,也毕竟是一个大活人,於见猫怎么着也不可能真的做到无视他。
至少......
那些对小仙君的,昏了头的、不知向谁借了胆子陡生出来的僭越念头,在祎墨玑进房后,再也不敢暴露,老老实实地蛰伏回了於见猫心底最深处的角落。
说不清是失望还是松了口气,於见猫拉了一张椅子到床尾处,坐下来安静地等待小仙君睡醒。
贺究这一觉睡得很长,直到天色变暗,仍没有转醒的迹象。
反倒是出去了一天的朝闻道,从外面回来了。
朝闻道的客房设在贺究对面,早在踏上楼梯之前,他便闻到了来自贺究房中的酒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