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也太虚了点吧,力量差点意思,饭量却很好。”
祎墨玑失笑:“去酒楼并非为了吃饭,自古以来,酒楼都是三教九流混杂聚集流通之地,是个打探消息的好去所。”
“原来如此,是我误会你了。”犊勾不太好意思地一拍手,改口说:“祎兄弟你别介意,俺是粗人,想不到这些弯弯绕绕。”
祎墨玑含笑说不介意,又问贺究:“贺公子觉得这个提议如何?”
贺究一扬眉:“怎么突然这样叫我?”
“自然是因为我们都没有钱,若是去酒楼,还需要贺公子出资请客买单。”祎墨玑慢条斯理地将一头散乱墨发重新束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