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就是可以接受。
艾玙吃完就靠过去摸来摸去,疑惑地问:“手机呢”?
“在你那。”邬祉的手掠过腰间,从艾玙的口袋里把手机拿出来。
艾玙安静地低头玩手机,而邬祉才开始吃饭。
李鹤徵张开紧闭的嘴,问:“能加个chat吗”?
艾玙刚伸出的手顿住,反应过来这不是他的手机。“邬祉,我手机呢?”艾玙的确不是一个爱玩手机的人,但也会感到奇怪。他这些天一直在用邬祉的,自己的……好像都没见过。
邬祉心虚地垂眼,小声道:“忘记了”。
李鹤徵算是明白了。邬祉故意不给艾玙手机,让他失去与外界联系的方式,于是只能依赖自己。太险恶了,他必须要提醒艾玙。
但没想到艾玙一点都没多想,他点头,道:“行,那如果你有事找我,可以联系邬祉”。
李鹤徵:“……”
小朋友,你被囚禁了知道吗?
李鹤徵叹气,忽地想到还没得到小朋友的名字。他道:“我还没来得及听到你的名字……”
艾玙:“艾玙,艾草的艾,王字旁,右边一个与共的与。”
“艾……玙……”李鹤徵细细咀嚼这两个字,道:“真好听”。
说不担忧,是假的。假如艾玙真的愿意,不知道会有多少铆足了劲往他床上爬的野男人。就算他知道艾玙并不会这样做,可外面的花花草草勾引人的招儿太多了,万一艾玙上当了怎么办。他哭都不知道能向谁鸣冤叫屈。
邬祉放下筷子,闹出了很大的动静,甚至连艾玙都看过去了。
邬祉:“我吃饱了,咱们走。”
艾玙:“嗯?你都没吃什么。”
邬祉脚步不停地拉走他宝贝,赏给李鹤徵一个冷酷的眼神。
“邬祉。”
“邬祉!”
艾玙没办法了,拉长尾音慢慢道:“邬祉……~”
邬祉无奈回头。
衣角挑起的弧度,卷走了一地的尘埃。脚下的路倒映着流云与空无一物的辽阔,延伸出通往天际的红线。
“艾玙,回家。”
艾玙却怪异地听出了另一层意味:宝贝,你今晚还回家睡吗?
可正因为李鹤徵是邬祉的朋友,所以他才会如此端正地对待这次偶遇。
艾玙想,倘若有一天邬祉真的要和他分手,他可能会接受不了。
但艾玙并不是一个会预支未来焦虑的人。为将来的难测,就放弃了这个美好的瞬间,那实在是糟糕透了。
沙漏会倒转,季节会重来;候鸟终将迁徙,潮汐总会退去。不折取明日的枝,相触的指尖,已足够他跋涉一生去铭记。
“邬祉,回家。”艾玙笑道。
此刻相握的温度,漫过所有刻度。
爱已成圆满。
车慢慢开进地下车库,邬祉下车后靠在车门上一动不动。艾玙走近,问:“你怎么了”?
忽地,邬祉嵌住艾玙,把他往车后座拖,自己也随即压上去。
“嘣”
车门被关上了。
艾玙神色有点慌,紧抓着邬祉的衣领。
“今天好多人看你啊,怎么长得这么漂亮呢?”邬祉盯着艾玙的脸,喉间溢出叹息。
艾玙紧张地吞吐道:“你……你给我穿的。”
“舍不得限制你的自由,可我又不想别人看你。”邬祉把艾玙往上捞,问:“我该怎么办呢”?
“那我就不出去了。陪在你身边,不出去了。”
“好乖。”邬祉吻上去。
……
邬祉帮艾玙扣上扣子,又把外套绑在他腰间。
……
“没事。”邬祉系好鞋带,扶着艾玙出来。一点羞耻感都没有,他继续道:“乖宝再忍一下,回去弄,我来洗”。
……
“哗啦啦”
邬祉将洗干净的衣服丢进烘干机里,等时靠在一旁拿出手机。
首都天团(39)
你爹:你昨天怎么回事?我都没看清太子妃长啥样。
霹雳娇娃:你少管!
美少女:就是啊,关键时刻掉链子。废物。
霹雳娇娃:?
我有男朋友了(邬祉):别喊太子妃,他有名字。
在休息勿扰:?这就是早起的代价吗?
无语咸蛋:哇!难得见你发言。
无语咸蛋:@我有男朋友了叫出来玩呗。
霹雳娇娃:臣附议。
我有男朋友了(邬祉):我挑个时间。
无语咸蛋:真出来啊?哎哟,谈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