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被黎半梦架在这里,动弹不得了。
还是许惠玉机灵,立刻给黎清雪使了个眼色。
黎清雪马上领会到了,忽然就冲了过去,一把抓起桌上的协议,直接撕成两半。
“签什么签,怎么可能签!”黎清雪嚷嚷道,“是,黎氏是你爸妈一手创办做起来的,但是黎半梦,扪心自问,黎氏能够有今天的发展,难道不是靠我爸妈的苦心经营吗?”
“你爸妈去世之后,公司就是我爸在撑着,劳累操心,白头发都出现得比同龄人早!就因为你爸妈创办了,所以这一切就该全部是你的?没有这样的道理!你欺人太甚了!”
黎清雪一边喊叫一边撕扯。
很快,合同协议变成了一堆废纸。
“你不能就这么抢走我爸这么多年的心血!黎半梦,做人要讲良心!”
黎半梦还是面无表情的,平平淡淡冷冷静静。
“欺人太甚?讲良心?”她说,“这话,应该是我讲给你们一家人听才对。”
她的目光从黎鸿许惠玉以及黎清雪的身上,一一扫过。
“我爸妈去世时,黎氏还没有上市,但已经在筹备上市的前期工作了。他们去世之后,你们一家接管了公司,轻轻松松的坐享其成,只管发号施令就行了,路已经铺好。”
“后来,奶奶做主,将我和宗邵年订下了娃娃亲,从此宗黎两家就是亲家,互帮互助,来往更密切……那时候,宗氏集团是宗老爷在掌管,很是照顾黎氏,没少扶持和注资。”
“再后来,我和宗邵年结婚了,宗氏集团由宗邵年接管……虽然他不像宗老爷那样的扶持黎氏,但也没有苛待过。”
说到这里,黎半梦轻飘飘的反问:“二伯,你劳累在哪?”
有宗氏集团无条件的照顾,黎氏公司,就是什么都不干,每年的利润都相对可观。
这会儿跟她唱起苦劳来了。
呵。
没门。